要把销金楼拆了。”
“拆,拆了?”连枝试图弄明白他要说什么。
“是啊,”巫谩清了清喉咙,雪白的两颊泛起薄红,声音有些轻,“他说怕我不高兴。”
“......”
连枝动了动嘴唇,几句骂人的话卡在喉间,将吐不吐。
你有病啊?关我屁事?狗男男滚啊!
两边的战事已然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原本稳居上风的大庆军队因为主帅被刺杀的流言而人心惶惶,加之卫游数日不曾出现,有不少人已然信了这个传言,士气一弱,竟被苗军反扑了上来。
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苗军也不能占得多大的好,两边一时陷入了胶着状态。
瓦芙奴吉倒是显得胜券在握,帐篷内,女人摊开地图,指着一道夹山的小道:“我们从这里走,绕到后方偷袭他们的粮草。”
“恐怕不妥,”幕僚皱起眉,“此处凶险,若是庆军埋伏,我们便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放心,这里不会有埋伏,”瓦芙奴吉神色笃定,她一拍桌子,英气的双眉扬起,“传令下去,丑时三刻出发,由我亲自率军!”
巫谩除了带回卫游的贴身玉佩,也带回了庆军详细的作战计划,她试探地针对这份计划发动了几次小规模攻击,无一不大获全胜,便再没了怀疑。
她并未想过巫谩会和卫游合作,毕竟自从卫游私自将兵符交还给皇帝,使得瞿照塘大权旁落,被贬烟州,摄政王和大将军便再无关系,恩断义绝。
巫谩没有一见卫游就扑上去砍人,她已经很惊讶了。
下午酉时,瓦芙奴吉便已经命众将领回营休息,只待夜间时辰一到,便潜伏至庆军后方,火烧粮草。
天色昏沉,压抑的黑云攒聚在空中,压得人透不过气来,这注定是难眠的一夜。
对瓦芙奴吉,对卫游都是如此。
倒是惹出了这一切事端的瞿某人,陪着美人在寝房里卿卿我我。
不过巫谩也并不如何好过,他被瞿照塘射了满肚子的精液,又被男人使坏灌了些温水进去,小腹鼓胀如怀胎五月的妇人,轻轻一压就从穴口流出浊液来。
“呜,呜嗯...”
青年软声呻吟着,如刚出生的猫儿,又娇又黏,他赤着身子在地上跪爬,饱满的双乳柔柔垂着,红艳的乳头上夹着两个金色的铃铛,随着他爬行的动作来回摇曳,叮当作响,再向下看,翘起的微微分开的臀瓣间是湿红泥泞的淫穴,肉瓣层叠如花,媚红的肉蒂肥嫩圆润,同样也有一个铃铛,只是这处的铃铛不是夹着,而是用一根细线坠着,把羞怯可怜的阴蒂整个拽出来,圆润水滑的一颗肉珠连根部都突在嫩唇外,被铃铛坠得红艳热烫,汁水直流。
瞿照塘踩着他的臀肉碾了几下,青年跟着摇晃身体,装满了液体的肚子也晃动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巫谩可怜地呜咽着,即使拼命收紧穴口还是没忍住漏出些液体来。
“阿谩怎么这么笨?”瞿照塘有些责怪似的,在坠着阴蒂的铃铛旁边又添了一个铃铛,肉蒂又被拽出来一些,连花唇都被扯着往下,嫩肉可怜地一缩一缩着,晶亮的汁水从肉眼里流出来,滴滴答答打湿了金色的铃铛。
“呜——”
青年腰一软,险些忘了夹紧穴口,阴蒂被扯得又疼又麻,刺人的快感让他眼前晕眩,几乎支撑不住。
“乖,好好爬,就剩两圈了。”瞿照塘一边安慰他,一边用脚尖点了点巫谩的臀肉。
青年极轻地点了点头,乖顺地在地上跪爬了起来,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都流下一道湿润的水痕,铃铛也叮当作响,声音靡靡,白嫩的乳肉四下晃动着,乳汁从奶孔里溢出来,细细的两道,从胸口往下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