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上,或是落在地上。
他又担心奶水漏光了瞿照塘会不高兴,犹犹豫豫地转身爬了回去,跪坐在男人脚边。
“怎么了?”瞿照塘从他分开的大腿间伸进去,恶趣味地弹动着坠在腿间铃铛,本就被玩得涨大了快两圈的肉蒂被扯得乱颤,淫靡艳红的蒂头瑟缩着喷出淫汁,把整颗肉珠都泡进黏稠汁水里。
“哼恩,嗯啊——”
巫谩哆哆嗦嗦着呻吟起来,大腿内侧痉挛着,却又不敢合上。
他颤巍着捧住胸乳,声音因为羞怯和情欲显得分外绵软:“溢,呜,溢奶了。”
瞿照塘看着潺潺流出的纯白汁水,喉间顿时一阵干涩。
他一时也没了戏弄巫谩的心思,把人抓过来些直接操了进去。
青年软声尖叫起来,湿热的肉穴裹紧了肉棒,嫩乳颤动起来,乳汁四溅。
瞿照塘勾着铃铛,把丰腴的乳肉扯出可爱饱满的尖尖,翘起的红艳乳头轻轻缩着,奶孔里不断溢出乳汁。巫谩被他弄得浑身发麻,一边呜呜咽咽流着眼泪,一边挺着胸膛把乳肉往他眼前凑,然后终于如愿以偿地被男人含住了乳头。
他轻轻舔着嫩红的乳尖,甘甜的乳汁流进来,唇齿生津。
“阿谩,”他喃喃着,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乳果,青年身子一颤,乳汁流得更凶。
巫谩没听见他的声音,红着脸软软媚媚的低吟着,一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瞿照塘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远处传来细微的混战声,为静谧的夜晚晃开一丝涟漪。
若是没有巫谩,他此刻大抵也正和卫游一起拼死作战。
啧,感觉被阿谩养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