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撒野是什么。但是也明白只要不和那些道人近身,自己是不会被发现的,今日又因为宁妃前来,道观早就被清了场,因此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其他人影,白奴虽然宽慰自己不要杞人忧天,但是心却不知缘由总是提着。
李静深来了地方就和一个形容华美的妇人走到大殿的深处说起话来,不用说那就是宁妃。两个人原本在低声讨论,还时不时地看白奴一眼,让白奴有些脊背发凉,后面却不知说到了什么,渐渐争执得大声起来。
两人离白奴极远,按说白奴应该只能看见他们的肢体语言,但是以他的耳力却还是那捕捉到后面大声起来的一些字眼。
他只隐隐听到宁妃争道:“……你兄长如今也在观中借宿,这种大事你可以和他商量商量。”
而李静深回道:“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干他什么事?”
说完大声喊了白奴过来,白奴一来到两人跟前,就被李静深一把拽住放在自己身前,对宁妃开口道:“就是他,你看仔细了!”
白奴还在全然懵懂的状态,宁妃却已经被这个一贯跋扈无状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你……你……”地哽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我不会同意的!”然后狠狠地剜了一眼白奴,振袖往内殿去了,留下不知所措的白奴和一脸愤愤的李静深。
李静深吐出一口气,显然火还没消,他重重地用手指推了一把白奴的额头:“还不都是为了你!”
白奴委屈地捂住头,越发觉得李静深喜怒无常了,可是此间事了自己就要离开,现在白奴不管如何都不会反驳李静深。
李静深拉白奴到后院,心中的郁气还没散,就挥退侍从,坐在园中的石凳上生闷气。
白奴正思忖着自己算不算已经完成了李静深的心愿,要不要在这时候向李静深提出辞行的请求,可是又看出李静深这时候心情不好。于是白奴眼神不敢和对方对视,就四下乱瞟起来。
无巧不成书,就在白奴眼神掠过李静深背后的假山时,一处极其细微的反光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本该是人类肉眼不可见的反光,却逃不过白奴的眼睛。白奴定睛一看,惊觉那是飞射而来的一组箭镞,而箭镞对着的方向,正是李静深!
“李静深!!”
白奴急急大喊一声,上前护住李静深把对方扑在了地上,顺势立刻抱着滚到了一边,帮李静深躲开了箭镞的射击范围。但白奴自己的胳膊却是一痛,明显是被暗处射出的箭镞擦过了。
“白奴!”李静深一被按倒,立刻明白是自己遇袭了。他大大小小也遭遇过不少的暗杀,反应过来之后站起来,立刻高呼在一旁侍卫戒备追踪,又命一小队人马去查看宁妃那里的情况。
白奴坐起身来,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手上的创口虽然不大,但脑袋一阵阵的犯晕,他用一只手捂住胳膊的伤口止血,急急地问李静深:“你没有事吧——”
而李静深看到白奴为了自己受伤,又急又怒,只觉得一股血冲上了头顶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猛然扇了白奴一巴掌,吼道:“轮得到你来救我!”
白奴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了在地上,他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无力,李静深不知轻重之下的巴掌虽然没收力,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打倒在地,但现实却是他的四肢都提不起劲来。他垂头看见地上多了几滴红色的圆形,勉强一抹脸,发现却是自己口鼻出的血。他眼前发黑,恍惚间腿间一阵热流,似乎有更多的东西从身体里失去了。
眼前一黑倒下之前,白奴听到周围侍从的惊呼:
“箭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