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是要我把腿也给你绑起来?”
池浔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挣扎,他微微弓起上半身,抬起被绑在前面的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季燃舟的手。季燃舟冷笑一声,毫不费力地就把人重新重重地摁回了地上。
同时,一根手指没入池浔的后穴,池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刺激得闷哼出声。这声可怜的哼声如汽油一般把季燃舟的浴火浇得更旺,他一边在他耳边说:“哥哥,你咬得我好紧啊。”
池浔太久没做过了,在剧痛中疯狂挣扎,只想摆脱他不住往后挪,季燃舟却抓住他的脚踝将人猛地拽了回来,干涩后穴处的撞击顿时加倍,疼得他额头浸出冷汗。季燃舟欣赏着他满脸汗水的潮红模样,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入后穴里。
“哥,这一次,你再也逃不了了。”
说完,季燃舟用手指一圈圈地搅动着池浔柔嫩的后穴深处,他的动作很温柔,他了解池浔的身体,从未忘记怎样挑动他的敏感处可以让他最大程度地高潮。时间慢慢推移,在媚药的作用下,池浔听见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喉咙里传出来,软媚至极。
瞬间,池浔羞愤地想死。然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适应着季燃舟技巧性扣弄着他肠壁的手指,并随着轻轻扭动迎合。池浔偏过头,试图转移注意力,然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后穴分泌得越来越多的浊液与指尖摩擦的细微声音。忽然,季燃舟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池浔立刻被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瘙痒占据,几乎就要挪动下体去主动吮吸季燃舟的手指,被他生生忍住。
“哥,想要么?”季燃舟停下来吻住他的唇,魅惑的灼热气息喷在他的颈侧,“想要被我操么?”
虽然下身的欲望几乎冲散了池浔的理智,但池浔仍是以惊人的意志力忍耐着,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季燃舟又挑动着吻了吻他的唇舌,池浔生猛地一口咬下来,出了血。季燃舟不在乎地擦掉唇上的血,语调依旧温柔,可眼神写满了冰冷的怒意:“那待会儿不要后悔。”
季燃舟猛然抽出手指,在快速摩擦的快感冲击下池浔不禁低呼了一声,还没缓过劲来双腿就被太高,季燃舟单手把他的双膝往前一压,几乎贴近他满是吻痕的胸膛。身下最隐秘的嫩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池浔来不及挣扎,后穴就被硕大的性器狠狠挤了进去。
“啊……”池浔痛苦地叫出声,季燃舟一只手拖着他的腰,直接抵达深处。
接着,他没有给池浔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猝不及防地连连撞击他紧窒的肠肉,撞得他根本没有把叫喊声咽下的机会。池浔被快感与剧痛撕扯着神经,听着自己又像是痛呼又像是媚叫的声音,只能握紧拳头闭着眼睛逃避。但头发被人拽住,季燃舟强迫他抬起头,逼他看自己正紧紧吞咬着季燃舟阳物的下体,那里肠液随着迅速抽插的动作一点点地溅出来,沾在大腿内侧,在空气中泛着羞耻的凉意。
“哥,看看你淫荡的样子。你再怎么讨厌我还不是只能被我干。”
池浔刚想说什么,就被猛烈的叫喊声夺去了权利:“呃…啊…!”
季燃舟托起池浔的臀,把其中一条腿抬到自己的肩上,体位骤然变化,季燃舟突然更加生猛地操弄着他的后穴,池浔像溺水的人一样浮在水面上又不能得救,难受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季燃舟粗喘的呼吸声开始加深,池浔也察觉到身下的巨物开始胀大,他要射出来了。
池浔已经被折磨得浑身无力,意识早就混沌不堪,但这时偏偏清醒着慌忙道:“别射在里面!别…求你。”
季燃舟温和一笑:“好啊。”
下一秒,猛掐了一把池浔的臀部在他身体射了出来。
刹那间,池浔几乎要吐,可是快感又将呕吐的冲动生生研磨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