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十足的低吟。但是射过一次显然并不能满足季燃舟,他从他身体里撤出来。如饿狼一般激吻了池浔一阵后,把他翻过身,以跪趴的姿势再度进入。
这个姿势更能搅动身体的敏感处,池浔被操得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理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许是撞击到了某个敏感点,池浔地呻吟骤然急促起来,自己也快速地扭动双臀,臀肉互相撞击着,声色俱全,淫糜至极。
池浔被操得射了出来。季燃舟才终于放开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歇了一会儿。
池浔并没有觉得解脱,相反,真正的炼狱才刚刚开始。季燃舟不过是离开他身体片刻,他体内的空虚和难耐的痛痒就开始疯狂在全身乱窜。
他瞬间被一种可怕的念头占据脑海——想被季燃舟上,想他操自己,想他重重地深入自己。
他不受控制地睁开微红的双眼,去寻找季燃舟。季燃舟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刚才的情事里他只将裤子拉下了一点,如今已整理好着装,衬衣西裤整洁干净,迅速恢复成了高高在上的精英。而他池浔,像狗一样地跪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细白皮肤上满是欢爱的痕迹,下身大张着暴露,双腿甚至难以合拢。
季燃舟玩味的眼神让池浔觉得一阵难堪,他在冷热交替覆盖下想收拢腿,可是一动就点燃了后穴湿软的躁动渴念。
他好难受好难受。忽然好想求着季燃舟再次进入自己。然而季燃舟却在这时说:“哥哥伺候得我很爽,我放过哥哥了。”
不!不要!池浔几乎要叫出来。
他硬生生忍住了,季燃舟起身,似乎真的不打算再折磨他,这样的话他大不了自己用手解决,总能熬过去的。
可惜,走到门口的季燃舟忽然又折了回来,蹲在地上,看着无力地趴在地上、正违心地尝试后退着的池浔。他摸了摸他漂亮的颈线,温柔的笑意令他毛骨悚然:“哥哥最禁欲了,我怕哥哥做违心的事情,就帮哥哥一个忙吧。”
他捉住他闪躲的手,重新绑到了背后,然后——不顾他疯狂的挣扎,将一把贞操锁套在了他的下身。
池浔惊恐得几乎失声。
性器被固定在一个半勃起的状态,前端的硅胶材质罩住了最难以忍耐的龟头,手也被绑住,即使想要在地上通过摩擦产生快感也只能隔靴搔痒。
那个象征男人尊严的器官被紧紧束缚着,耻辱鞭笞着神经,将情潮一波一波地推向更高的位置。他也终于明白这次的媚药效果有多强烈,时间过去那么久,欲望不减反增。
他好想安抚它,想自己来,想要猛烈的刺激,想要被操得射出来……但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池浔跪坐在地上,绝望地扭动身体,强烈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空虚燥热的身体无法解脱,池浔几乎狂躁地甩动下身冰凉的桎梏。
这时,季燃舟低沉地笑了一声,捏住他的下颌。
“哥哥,舔我。”季燃舟的下身贴近池浔的头部,手也放在他柔软的头发上轻轻揉搓,沉沉地说:“舔射了,我就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