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着身体,只穿戴着他无法自己解下的贞操带,在调教室中央按照周沛白的要求以展示姿势跪好,让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展现出来,不得隐藏。
他跪下之後才发现,膝盖下地面看起来与一旁无异,却是柔软的质感。他心底立刻生出一股暖意:嘿嘿,先生果然是在乎他的!
周沛白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就来到这间地牢。他穿着一套黑底镶银边的军装,肩上挂着银穗,搭配擦的鋥亮的长筒马靴,眼镜也收了起来,让他的脸完整露出,还戴着一顶军帽,帅的路轩宁双腿发软,差点保持不住姿势。
「先生?」路轩宁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轻轻的唤。
「小奴隶这麽快就发骚了?」周沛白走到他身後,手中握着一支马鞭,轻搔路轩宁因双手高举在脑後而露出的腋窝,引起他的身体一阵扭动:「嗯?让你动了吗?怎麽老是学不会呢。」
「先生,别、哈啊、痒?不要?」路轩宁没法抗拒生理反应,还是不住闪躲,差点维持不了姿势。
「不要?」周沛白提高声调:「告诉我,你是什麽?」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的自左肩挥下,形成一道斜过背脊的伤痕。
「啊!奴是先生的奴隶?谢谢先生教导!」路轩宁痛呼,但很快回神按照规矩报数谢恩。
「你是做什麽用的?」周沛白又挥了一鞭,与上一道伤痕呈现完美的平行,相距约3公分。
「奴隶是让先生爽的,谢谢先生教导?」路轩宁出力挺住肩背,保持好跪姿,大声回答。
「你想要什麽?」又是一道新的鞭痕,与前两鞭平行,间距完美。
「嘶?奴什麽都不想,只需要服从先生的命令,谢谢先生教导!」路轩宁依然大声回话,周沛白下手虽狠,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
周沛白满意的放下鞭子,替路轩宁解开腰上贞操带的锁扣:「那里有浴室,给你半小时,清乾净了再回来,但不准尿。」
虽然後穴里的灌肠液早就不再刺激肠壁,但能够解除一项折磨自然是件好事,况且已经一整天都没能排泄,膀胱饱胀难忍,少去一项压迫也能让他在先生的手下支撑的久一些。
顺着周沛白的视线,路轩宁才发现灯光没照到的角落有一间透明玻璃隔出的浴室,也正因如此,他方才进来时才会完全没发现。浴室里全现代化的设备与调教室内中古欧洲的设计格格不入,地板贴着简单的白瓷砖,银色的花洒,以及旁边可以替换的灌肠喷嘴。
抽出後穴肛塞并非困难的任务,但要忍住不尿,同时将尿道塞拔出,就是颇有挑战性的工作了。被扩张了整个白天的尿孔无法马上闭合,控制排尿的括约肌似乎也因僵硬了太久而没能立刻反应,大脑很快释放出可以排泄的命令,即使路轩宁迅速的用手握住玉茎、按紧尿孔,也只成功中断了排尿,还是泄出一地淡黄的尿液。
而这一切,不管是违背命令私自排泄,还是未经允许触碰阴茎,都被在玻璃外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被迫中断的排泄带来更大的苦楚,远比一直憋着不得解放还叫人难以忍受。但路轩宁别无选择,他只能快速的弯下身,努力无视汹涌的尿意,将後穴里的液体排出,再亲手替花洒换上灌肠用的金属喷嘴,插进自己尚无法完全合上的穴眼。
收拾好前後,他换回花洒,替自己来场酣畅淋漓的热水淋浴,确保身上没有一丝污迹与异味,免得打扰先生的玩兴。确认都清洗乾净,他用一旁的白色大浴巾擦乾身体,回到周沛白面前跪下。
「该来算算帐了,小奴隶来说说看,今天犯了多少错,该怎麽罚。」周沛白跷脚坐在一张高背沙发上,看起来真像是个国王,居高临下的俯视匍匐在地的奴隶。
「奴今天早上灌肠时擅自乱动,伤了先生的所有物?在办公室里没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