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好姿势,出声打扰了先生办公,并且没有及时回覆先生的提问。」路轩宁额头贴地,双手摆在脸旁,屁股高翘:「方才擅自触碰自己的性器,并且??并且、违背先生的命令而排泄??」他越说越小声,有些害怕将到来的惩罚,但那秀气的阴茎却一点一点缓缓立起。
「我的规矩向来简单,错哪儿就罚哪儿长长记性。」周沛白淡淡的说:「只是这样一通罚下去,今天我就别想好好使用你了,做为一个玩物,你让我很失望啊,宁宁。」
「先生,宁宁错了?对不起??不会有下次的!」路轩宁的声音带上一丝哭音。
「行了,早上的事就罚跪吧,刚才那两件让你先欠着。」周沛白站了起来,到一旁的柜子中取出几样道具。
一对带着金铃的乳夹咬住今天只被手掌疼爱的茱萸,套着橡胶套的尖端缓和了痛感,但铃铛和链子微沉的重量依然带来一些负担。後穴非常幸运的被放过,没有加上任何道具,但路轩宁可怜的膝盖还是得遭罪,周沛白拿出一块70*45公分的长型乌木硬板,上面雕刻着神话里的海妖塞壬。
人身鱼尾的女妖,脸颊到尾巴的每片鳞与鳍都被细细雕琢,显得异常精致妖媚。路轩宁被命令以标准跪姿在木板上跪好,那些细致的鳞片磕着他的肌肤,留下同样形状的印痕,远看就像是他的腿也长出了红色鳞片一样。
路轩宁被罚跪过很多次,跪姿也是他在受调教时最常使用的姿势,早已不需提点便能摆的标准无比,但无论是父亲还是大哥,总是十分怜惜他,让他跪在柔软的地毯或垫子上。这还是他的膝盖第一次触碰硬木板,还过不到一分钟便觉得有些支撑不了。
「三十分钟。」周沛白说,将一个计时器背对放在路轩宁面前,但萤幕却被对着他,接着坐回高背沙发上:「这个计时器在时间到的时候会响,你不需要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你只需要想着——为了先生,撑下去。」
为了?先生。路轩宁在心里咀嚼这一句话,有了莫名的悸动,血管中流过一股热流,他突然相信自己能够撑完这场惩罚。
「是的,先生。」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