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听一句,底下跪着的阮洲都要颤抖一下,和自我中的一部分做个挣扎。
“你的权利准确说来,是没有权利,一切都由我来决定给予。”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到阮洲心中却沉重异常。一切由江疏来决定,那自己不就是毫无权利任人宰割了。这样很恐怖,他人身得不到保障。但必须承认这也很刺激。
“由于你今天的听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说说你想要的权利。”江疏思索了一下,补充道,“就是在已有的生活环境中,你想要的增加或改变什么,一分钟思考时间。”
权利吗。阮洲扣了扣自己手肘。
“嗯……我想画画。”这是他的专业,也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江疏笑了,他点头,“当然可以。”
采购画具的佣人明天就会回来。
“还有呢?”
阮洲迟疑地看向江疏,在获得应许的眼神后,他提出:“我可以去上学吗?”
毕竟人类是社会性的,他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而且学业还没有上完,他有些好奇原来的学校是不是把他……
“现在暂时不行。”江疏拒绝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
“你原来的学校我给你退学了,你要去上学只能在韩尔上,”江疏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权当安慰,“韩尔也有很多美术专业第一的大学。什么时候表现好了,我会让你去的。”
听到被退学,阮洲还是有些丧气。虽然考的也不咋地,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但生活了一年,对那里的一草一木还是有感情的。他其实很想回去。
神游的时候注意力便不在跪姿上,江疏用脚踢了踢他的手,斥责他要抓稳。
阮洲连忙回过神,重新摆好了姿势,眼神回到正轨。
“那现在说一说你的义务。”
“工作日里,我需要你七点叫醒我,用你的这里。”江疏点点阮洲的嘴唇。
他有点脸红地抿唇。
“叫不好的话,我会使用你的后面并且用道具教会你。”
“上午是我的工作时间,在家的时候我需要你在我的旁边听候差遣,同时,语言课也会给你安排在这段时间内。”
椅子上的手指敲得更用力,似乎在提醒阮洲遵守的重要性。
“下午午休后,通常是我们的游戏时间,”他顿了顿,“所以无论上午发生什么,游戏内请保持你的最好状态。”
“平日里唤我先生就可以,随和点,你甚至不需要用敬语。但,进入游戏后,请始终向我屈膝,保持尊敬,并且为了避免无用的骄傲你得有必要的自信。”
“自信 ?”阮洲诧异地问出声。他从来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人还有什么自信。
江疏听到这话是意料之中,他回道:“是的,自信,不是卑微。”
“我会慢慢教会你,如何去欣赏这个跪下的姿势和身份。”
理所应当地得到跪着的人良久的沉默。
江疏叹气,要让茫然者觉悟,恐怕还要磨很久的时间。
“好,起来吧,”他站起身,补充道,“晚餐后至傍晚十点,由你自由安排。”
说完不等阮洲,就一人上楼去了。
客厅只余还在发愣的阮洲,颤颤巍巍地从地板上爬起。
睡觉前佣人递给阮洲一块手表,说上面已经调好了闹钟,早上七点准时震动。他就这么戴着手表,充满担心地睡在江疏大床旁边的地毯上。
他捂着被子,遮住自己泛红的脸。他从来没有给人口过,甚至不知道含住后该怎么动,要怎么使用舌头才能让江疏满意。
他甚至惧怕起如果没口好后,江疏将用什么道具教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