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磨人的东西,又将用在他的什么地方。
这般忐忑的想着,导致阮洲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是被吓醒的。六点五十,闹钟还没有响,他满头大汗地掀开被子,瘫在地上喘气。
侧头看床上的人,睡得正酣。晨光打在他用钢笔画出来的侧脸上,轮廓线泛起朦胧的光。
阮洲坐到床尾,先捂脸自我催眠,再小心翼翼地从被子后面钻进去。
江疏的睡裤绵软地盖在身上,往前探,每个男人在早晨如天安门升旗般准时的勃起使得他的裤头挺出一大块。阮洲闭上眼睛,合着里面的内裤刷的一拉,傲人的物体擦过他的额头。
满脸僵硬的阮洲侧过头咬住牙,片刻后慢慢地张开嘴含住。
膻腥味刺激得他想要马上吐出口里的东西,但是发现退出时牙齿会不经意地碰到,他有些怂地忍住了。
内心几乎做了三分钟挣扎,阮洲终于下定决心把舌头放上去。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身体一颤,全身的血似乎都涌到头上。他抬起压在江疏大腿上的手臂擦擦鼻下,还好还好,没有流鼻血。
其实阮洲开始上床时江疏就醒了,不做声的原因是,躺着享受服务挺爽的,再者,他也想瞧瞧小东西初次口交是个什么水准。
在感受到身下的人一边用舌头轻搔着他的阴茎,一边用门牙磕磕碰碰后,他忍不住出声:
“会不会弄?”
被子下的人身体一僵。
江疏勾唇一笑,继续说道:“不会就用你的后面。”
他感受到阮洲分明是急了,轻拢着他的下面连做几个深喉,把自己呛得惊天动地。
江疏后悔让他毫无经验地口了,他被他的牙磕得脸上一黑,立马掀开被子把人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