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面后,准备再乘一辆班机前往澳洲。
他们两人不能聚集在同一个国度,否则容易被江家和千家一锅端了。
程东灿跟阮洲提起这个时,阮洲正看着云层发呆。
几个小时前,他们从酒店的大窗台翻身下去,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两位客人待在酒店里,直到阮洲弃赛的消息传到江疏那边,他刚从车上下来,不久前他结束了集团的工作,坐了飞机来找阮洲,却不知道他那只表现得乖巧的狗狗给他下了这么一个圈套。
他理应愤怒,但又好像无计可施。
从日本飞往中国的飞机准时起航,黄昏泼向天空,夜幕从地平线开始往上侵蚀,黑暗逐渐追上那只白鸟。
程东灿看向阮洲,心中好像落下一块大石,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准备闭眼。
但当帘幕即将阖上时,他看到走道尽头的一个人影,总觉得很眼熟,可惜不等他识别出来,他就由于过度的疲惫睡了过去,搭在纸杯上的手掉落下来,垂在腿侧。
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反正等他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阮洲不知所踪。
他警觉地站起来,不敢喊阮洲,只唤着他的假名字。
“程东灿。”
听到阮洲的答复,他望过去,却马上僵在原地。
阮洲坐在他的对面靠窗的座位上,旁边翘着腿,手交叉在胸前的,不是江疏,又是谁?
他有些窒息,但不敢轻举妄动,只转动身体,朝着他们坐下。
阮洲在程东灿瞥到人影时就已经认出,他立马换了姿势,脸贴在靠背上,拉起帽子兜住自己的头。
虽然这样做是掩耳盗铃,但他依旧抱着那微小的希望,企图蒙混过去。
可阮洲还只是阮洲,他并不明白他们整个过程江疏都知道。
放纵他们,无非是试探,看阮洲能做到哪一步。
到现在看来,他的心智非常坚定,他的情感异常冷漠。
江疏有些失望。
更糟糕地是,他好像已近绝望。
他走到阮洲的座位旁,手搭在靠背上,垂眸看向像只鸵鸟一样的人。
他生气时的气压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没几分钟,阮洲打了一个颤,认命似的抬起头来。
帽子从头上落下,垂在他的后背上,阮洲吞了吞唾沫,没有说话。
过了半分钟,他听到江疏平静的语调:“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阮洲心跳得很快,他抖着腿,把包放下,绕过程东灿走到江疏身边。
刚靠近,就被一巴掌甩偏了头。
掌风厉劲,用了十足的力气。他捂住嘴,勉强让自己立稳,眼泪猛地掉出,脸色惨白,等着江疏下一个动作。
但没有,江疏打了他一下后就坐回座位,一手扶住前额,眉头紧皱。
仔细去看,江疏的手也颤得厉害。
阮洲很想跳机,虽然他并不会操作,但总好过待在这里,等待飞机降落,他们重新回到韩尔,回到那个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里。
他双拳紧攥,青筋爆出,呼吸变得急促,脸撇在一旁,泪水滂沱。
听到江疏命令他跪下,他憋了一口气,硬是当成了耳边风。
江疏抬起头,眼里像是淬了冰,满是寒意,“你想死吗?”
阮洲急促地啊了一声,哭得哽咽,腿软了又软,却还是没有跪下。
“江疏……放过我,求你了。”
他有些绝望,但还是去乞求江疏,希望他还有一丝怜悯之心。
江疏咬咬后槽牙,深吸一口气,竟忍住没有动手。
他在思索,重新考量自己的爱情观。
两人静默了很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