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灿在旁边心急如焚,只看见阮洲一个人哭成泪人。
时间久到阮洲眼泪止住,在他们进入中国境内的那一刻,江疏站起身,挑起阮洲的下巴。
他们两人对视着,江疏怜爱地用手指擦过阮洲的眼角,“你赢了。”
说完,沿着他的额头到嘴唇到下巴,一一触碰,阮洲红着眼,愣在那里。
他收了手,又坐了回去。
侧脸坚硬,但在灯光下又显得柔和。
阮洲过了一会才读懂江疏的意思。
他瞪大眼睛,似乎并不相信这句话。
程东灿这时偷偷地侧过身体,伸出手够了够阮洲的衣角,阮洲颤着睫毛去看他。
见他担心的眼神,阮洲只拍拍他的手背,随后四肢像是刚装上一样,僵硬地挪动回座位。
他没敢偏头去看江疏,只捏住程东灿的手,盯着空气沉默。
原本干的眼角又开始湿润,到后面,他像是止不住一样埋头哭泣。
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