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喻星澈幅度极小地往前顶了顶,硬起的东西隔着内裤蹭过臀缝,游离在进去的边界之外,小心地克制着。
6
喻星露是被热醒的,从睡梦中脱离时,紧紧锢在腰间的手臂以及......某个顶在他臀部的灼热性器就格外明显了。
男性在早晨总是容易兴奋的,喻星露能够理解,更何况他们还是后背贴着胸膛这样过于亲密的接触。
但理解归理解,喻星露总是有些不自在,他尝试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腰肢刚直起来,揽在他腰上的手臂猛然一收,喻星露重新跌了回去,更因为惯性向后稍稍倾斜,柔软的臀肉与那勃起的性器顶端轻轻一撞。
“唔......”
若不是隔着薄薄的内裤,喻星露毫不怀疑,那玩意能直接插进去。
他捂唇转过头,形状漂亮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仍是睡熟模样的喻星澈,浓密羽睫在眼尾聚合敛下,让那瞪视没有丝毫威慑力,徒留浓烈的媚意。
喻星露将那作恶的手臂甩开,没了顾忌喻星澈在睡觉的心情,下床穿衣的时候还在亲哥的腿上轻踹了几脚以示报复。
等到喻星露进了卫生间,那被认为睡着里的喻星澈睁开了眼睛,墨黑眼瞳里没有丝毫睡意,他挪了挪位置,头枕在喻星露的枕头上,侧过脸,嗅着柔软布料上的清淡香气,在脑海里勾勒出喻星露眼唇湿润的模样,手指挑开内裤,拢住筋络环绕的柱身上下揉动。
身上的被子一并掩盖住了些微的水声。
喻星露整理完出来,没有理会侧身躺着的喻星澈,径直出了房间。刻意的忽视之下,他更不会知道——
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看见他被水湿润的莹白侧脸之时,手指一顿,浊液便喷溅在手心里,粘稠而灼热。
...............
早餐也是喻星澈亲自做的,按理说,喻星澈平日工作繁忙,这些家务事完全可以找家政,但他一向不喜欢有外人进来属于他和喻星露的空间,说的更直白点,就是骨子里的独占欲作祟。
喻星澈将烙好的薄饼放在瓷盘里端到喻星澈跟前,配了一杯热豆浆。他则是先去浴室将脏衣篓搬去洗衣房。
喻星露的衣服他见惯了,所以当他取出那件校服外套时,本能地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喻星澈用手一量,果然多出了一指的长度。他皱着眉,将领标翻了出来,鲜活的“池”字取代了眼熟的“喻”字,格外刺眼。
“哥哥。”
被美食填饱肚子的喻星露心情回升,翘着唇角从门边探出头,凝着粉的指尖搭在门框上。
“今天你帮我向老师请个假好不好,我想在家里休息一天。”
有求于人时,喻星露的态度永远摆的端正,拖长的撒娇口吻和带着恳求意味的潋滟眸光,谁能忍心拒绝。
反正,喻星澈不会。
喻星澈随手将外套丢进洗衣机,将原本抵在唇边的问话咽了回去,先回复了喻星露:“好。”
7
辛景有些担忧地往旁边空着的位置看了几眼,已经上了几节课了,喻星露还是没有来,他想起昨天喻星露身上穿着的女生制服,以及喻星露坐在位置上瞥向他的淡漠眼神。
他拿出一颗奶糖,像是做贼一般快速放到喻星露的抽屉里,并将桌面上新发下来的试卷分门别类放好,寄希望于喻星露回来时心情能好一些。
晚上,辛景照常回到男生宿舍。
一件寝室住三个人,辛景因为自己怯懦的性格,和同寝的两个人平日里都太说话,只能算是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辛景推开房间门时,那两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闲聊,见到他进来也不停话。
“哎,你说,班花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