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没来上课。”
班花是班里男生给喻星露私下取的名号,自从那天喻星露穿着裙子在班里露面,不少男生眼睛都直了。而晚上的男生寝室最爱的话题无非就是游戏和看上眼的美人。
“池哥今天也请假,啧啧,班花别是被池哥按着肏坏了才来不来的吧。”
“你这话说的可真下流。”
“切。”被说的那个嗤笑一声,“你之前还在和我说班花的腰细,干几下都说不定都要断。”
辛景抿着唇听着两人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他很想大声呵斥让他们停下来,但嘴唇张合,像是棉团堵在了喉咙处,半天也发不出声。
好没用啊。
辛景握紧了拳头,手指被力道挤压着发出咔咔的声音,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给了他些微的勇气。
“被说了.......”辛景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寝室要熄灯了,等下教导主任亲自查寝。”
其他两个人有些扫兴地住了嘴,动作幅度极大地翻身盖被子。
等寝室里完全安静下来,辛景闭上眼睛,很快陷入梦境。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两人的谈论,他的梦变得有些古怪。
辛景站在男生厕所前,门轻掩着,他伸手推开。
厕所里站了一圈人,辛景费劲地从人和人之间的狭小缝隙钻过去,一抬头就看见了令他彻底怔住的景象——
喻星露上半身靠在一个男生的怀里,纤细的手臂被牢牢制住,他的身上还穿着嫩粉色的女装,此时,裙子被掀到了平坦的小腹处,白皙笔直的右腿被池南逸一手抓着腿根,贴在腰上。
腿被抬起使得喻星露的身体微微后倾,辛景能看到他光着的白嫩臀部,仅仅拉开了裤链的池南逸挺腰顶弄,狰狞粗长的性器在股间进出。
搅动着愈发粘腻的水声和喻星露破碎可怜的抽泣。
辛景能看到池南逸干地很深,似乎整根性器全然没入还不够,喻星露咬着嘴唇求他轻一些,换来的只有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浅色的内裤被脱至右脚脚踝,随着起伏的动作险而又险地挂着。
这些丝毫没有避讳周围围观的人,辛景清晰地听到了那些男生粗重的呼吸声,他没有理会,只是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身体动弹不得。
这边,喻星露稍稍转过脸,他的脸潮红一片,眼睫、嘴唇都湿润润的,嘴微微张开,红软的舌尖搭在下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糜烂欲气。
“救我。”
这是辛景从喻星露泪水漪漪的眼里看到的。
他浑身都被这一眼过了电一样,径直朝喻星露走去。
“你也想?”
池南逸眯起眼睛瞥了他一眼,性器缓慢抽出,每出来一点都能引起喻星露的颤抖,直到完全抽离。
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尚不能闭合的小口处,滴答滴答落在瓷砖地面。
喻星露湿透的眼睫一颤,惊怯的目光落在辛景的身上。
辛景的心里是想救喻星露的,但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对喻星露说道——
“腿张开点。”
8
我一定是疯了吧。
辛景想。
心脏剧烈跳动,一鼓一鼓的力道让胸口都泛起了些微疼痛。
辛景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喻星露纤细的脚踝,稍稍抬起,将那贴身的三角布料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蹲下时他的视线和喻星露的大腿平齐,视线下移就能看见浅粉色的膝盖,衬着腻白的肌肤,尤其好看。
这是梦境,也许.....他可以大胆一些?
辛景不自觉为自己接下来的举动找来了合理的借口。他凑近,用嘴唇在那花瓣一般娇嫩的膝关节处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