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任由有些陌生的声音发出,取悦着身后的这个作乱者。
在半身镜中,陆言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内裤里突出的一只手,正在缓缓上下移动着,挑逗着他的情欲。即使身下什么都没有露出来,但这暗示一般的动作,同样显得色情无比。
“自己脱了。”单峰的手指变快起来,对敏感地带的揉弄即使在陆言弯腰褪去内裤时也没有停止。
“啊、嗯……”仅仅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因在软肉之间含着的手指使劲撩拨而变得艰难起来。黏哒哒的汁液跟着动情的喘息一块吐露出来,滴落到单峰的掌心。
“看哦,你下面流出来的。”面部的肌肤靠在了一块,单峰一手扶着陆言的侧脸,一手抬起了自己被淫液润湿的手。陆言透过镜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冷白色的脸上蒸腾起浅浅的颜色,浓密的睫羽颤了颤,遮住了浅色的双眸中晕染开的旖旎。
随后,陆言被按在了洗手间的门板上,单峰拉起了他的一条大腿深深地插入进去,将玻璃上的两团撞得挤压变形,就像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但比那还要香软、有食欲。
“啊~哈啊……”
疼痛过后的快感朝着陆言汹涌而来,女性身体的构造让他所有的情动都从淋漓的交媾处反应得一清二楚。单峰每一次有力的插入都在湿润的小穴里发出了淫靡的水声,每一次利落的抽出都带起了爱液的喷溅。
一切都被这面光滑的镜子清晰记录下来,陆言就这么亲眼看着自己这具淫荡的躯体在单峰的爱抚下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黏液,看着自己因快感而呻吟的唇一开一合,看着在自己身下进出的巨大肉棒,那上面裹了一层自己下体里流出的液体,就像淋了糖浆似的。
“啊、啊——嗯!嗯啊啊……”
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动摇着陆言的心,连带着紧致销魂的小穴使劲收缩吮吸着单峰,强烈的快感让他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猛,肏得只能单脚站立的陆言越来越往下滑。
“你怎么想的啊,这么老老实实被我干。”单峰捞起他面对面抱着,性器在拉近的距离中捅得更深了,直直肏进花心,让甬道又一阵紧缩。
“啊啊啊——哈啊!”
陆言的身体被插得只能随着单峰的动作前后起伏,整个人就像被套在他的肉棒上一样。极具伸缩力的小穴几乎要被被肏成了单峰性器的形状,一张一合都是为了两人结合的快感而存在。
望着陆言那张变成女性后更加吸引人的脸,单峰情不自禁地低下头。
而后被一只手挡住了。
单峰:“?”
陆言整个人挂在单峰身上摇晃,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有点艰难。在单峰疑惑的眼光中,陆言吐出两字:“感冒。”
单峰寻思感冒哪有亲嘴儿重要啊,于是说着“无所谓”就又想亲上去。
然而那只手依旧横亘在他们脸中间。
单峰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陆言这回没说话,只是勾着单峰的脖子细细舔舐起他的喉结。
单峰见他不应,直接抱起他就按在墙上猛肏起来,噗嗤噗嗤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陆言的鼓膜,然而身下被疯狂贯穿的他只能用双腿环着单峰的腰,嘴里呻吟不断:
“啊、啊啊啊——嗯嗯!啊!哈啊——”
“几个意思啊宝贝儿,上个床还不给亲了?”单峰似乎是完全忘记了最开始自己干了什么,肏弄的力道愈来愈重,紫黑色的大肉棒从红肿烂熟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插得陆言叫声节节攀升。
“唔、啊!啊啊啊嗯啊——”
“要不我喊林嘉过来,一个给肏一个给亲也行啊。”说着,他又是猛地一挺,把陆言的双腿直接抬到自己肩膀上,粗长的性器在这动作下彻底的深入,让陆言的身体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