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大量半透明的液体就从交媾处四溢出来。
“3P你介意——唔。”
陆言抱着单峰的脑袋,柔韧度有些不够的身体却在此时近乎对折,只为了之前对方要求的一个吻。
③
“啊!嗯啊啊——哈啊!啊啊——”
陆言的声音被快感冲击得尽是愉悦,他坐在单峰的肉棒上,双手向后支撑着对方强力的顶撞。
雪白的臀浪在两人碰撞的下体出不断翻滚着,后穴被操开后鲜红的媚肉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向外绽开,强烈的噗嗤噗嗤声几乎要比得上陆言的呻吟。
之前陆言还能顺着单峰的意思自行吞吐他的肉棒,但当对方在自己坐下时同时往上顶肏的行为重复了数十次后,期间带来的快感完全将陆言给淹没,腿软的他便再也不能上下,只得被单峰握着腰肏得摇晃不停。
“啊啊啊!唔、嗯!啊啊啊、哈啊——”
那粗长的肉棒像是镶了马达一样不知疲惫的往内狂顶,每一次都正正肏中陆言最敏感的那一点,在这强烈的抽插下,他身前扬起的性器即使无人抚慰也被肏得吐出了数次精液,黏哒哒的白浆全部灌在了单峰因用力而紧绷的腹肌上。
两具精壮有力的身躯交叠在一起,其中一个竟被那么一根肉棒弄得无力反抗,任由其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带起飞溅的黏液和一阵阵肉体撞击声。床板在这大力下也吱呀吱呀地响,跟着陆言被顶得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使劲晃动着。
“呃唔!哈、嗯、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对G点的狂肏进攻下,陆言身上的肌肉一阵绷直,手臂和腹部的线条被牵扯得轮廓更加深邃分明,本就紧致的后穴更是疯狂收缩,吸得单峰粗喘不停。
轻微抽搐的性器顶端猛颤几下,又一股稀疏的浊液射了出来,有一撇甚至溅到了单峰的侧脸上。
“舔。”单峰偏了偏头,做出了精简的指示。
陆言后仰的身子艰难的向前,勾着单峰的肩膀俯在他的身上,舌尖细细地舔舐起那一道痕迹来。
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脸部传来,让单峰忍不住抱紧了陆言的腰部,抽插的动作也因这舒适的舔弄而慢了下来。
他们紧紧拥在一起,陆言的身躯虽然没有变成女性时的柔软,但单峰搂着他却有一种别样的充实。精瘦有力的身体和柔软紧致的肠道带来的感觉交错在一起,一个乖巧的缩在自己怀里,一个包容地裹吸着自己的炙热。二者合一,让单峰内心产生了非常的奇异感。
这种思绪牵引着他,让单峰在陆言顺从的眼神中、在对方眉间烙下一个吻。
④
由于寝室的床有个牢固的铁框架,白泽海的床上便挂了个吊床。虽然感觉多此一举,但是摇摇晃晃着还是比床上要舒服不少。
更何况在做的时候,也别有一番情趣。
白泽海仰躺在吊床上抱着双腿,将红艳艳的后穴完全展露给面前的单峰。
后者闷笑着将肉棒缓缓插进去,被肏了不知道多久的肉穴已经适应了他硕大的尺寸:“有够色情的。你买的时候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上面被操吗?”
“嗯~啊……啊啊……”白泽海愉悦地勾着两边,在单峰的挺动中随着吊床上下套进他的肉棒,“要是买的时候就知道被你操得这么舒服,我肯定天天坐上面张开腿叫……啊……把你夹的精尽人亡。”
“骚还是你骚。”单峰委实甘拜下风,但腰部的动作却一点儿都不停,火辣辣的摩擦着肠壁,越来越重的顶弄肏得白泽海喘叫不停。
因借着吊床摇晃的惯性,肉棒插入的深度比躺在床上还要可怕,每一下都重重击进白泽海的穴心,极限的快感就像从山顶落下时一般刺激着他的心脏。对性事相当敏感的肉体在这恐怖的冲击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