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踱到季惟决面前:“季先生把那个冒牌货养得也不错,就是不知道那么柔柔弱弱的人能不吃不喝多久。”
“冒牌货?”季惟决的眼睛眯起来,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头狼。
花湉转了一圈,面朝着房门:“可不就是个无父无母的野种冒牌货么,被我爸妈收来给我偿命的罢了。”
季惟决不欲再同他废话:“季湉在哪?”
“季湉在哪?”花湉轻轻的重复着这几个字,转而又恶狠狠的质问:“你还好意思问我他在哪?那我爸妈灭门的仇又怎么算!”
“怎么算?”季惟决的耐心彻底耗尽,他死死盯着花湉,一边说,一边极具压迫感的向前迈步:“你爸妈的死,是死,那我二哥,季惟学的命,又怎么算?!”
花湉怕了,向后撤了一步:“季…季惟学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惟决被气笑了:“那你父母的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是亲手拿到捅了,还是拿枪射了,你父母的血有溅到我一星半点?但是我警告你,季湉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就要你一起陪葬!”
“你…”
花湉还要说什么,门却在这时候被打开。
是凌端,和被绑着手的季湉。
“看来两位谈的没有很顺利啊。”凌端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刚想给你们端茶水来,就在门口抓到了这只偷听的小猫。”
“甜甜……”
季惟决想上前,凌端却把一直抵在季湉身后的手拿出来钉在季湉的太阳穴边。
是一把枪。
“季总,别急啊。我家小朋友还没玩够呢。”
听了这话,花湉又来了底气,他走到凌端身边,语气嚣张:“季惟决,选吧。要自己,还是要你的宝贝儿子。”
季湉已经完全混乱了。
他从地下室出来之后,本想直接跑出去,却从在客厅看到季惟决跟着凌端上楼。他不放心,跟上去看情况,反手就被凌端抓了个正找。
哪里是他想偷听,根本是凌端压着他在门口听!
季湉凄惶的抬头看向季惟决。季惟决也定定的回看,是让他放心的眼神。
“花湉,你还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知道你爸妈的逃跑路线的吧。”季惟决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拍了拍表面莫须有的灰。
这是季湉从未见识过的季惟决。狠辣、残忍,胜券在握。
“是花情啊。你姐姐,花情。”季惟决扯了扯嘴角:“当年她为了和她那个男朋友私奔,就拿这个和我换。我给了他们几百万,谁知道她那个便宜男朋友卷款跑了,还把她买去做妓女。你说,好不好笑?”
花湉不相信,从凌端身边走开,季惟决抓住机会,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拖了过来。
凌端的一句“别过去”还没说出来,人就已经被季惟决抓住了喉咙。
“花湉,你以为当年要不是凌端,我会留你一条命?你以为要不是季湉,你还有资格和我站着说话?”
花湉被他狠狠掐住喉咙,只一会脸就被涨的通红。
“季总。”凌端出声提醒。季惟决朝凌端看过去。凌端微微收了枪口,季惟决也微微收了手劲。
“这样吧。”凌端貌似想出了什么解决方法:“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既然季总杀了我家小朋友父母,小朋友父母又杀了季总二哥。那就让小朋友打你一枪,就算一笔勾销了。”
“好。”凌端话音刚落,季惟决立刻就答应了。
“不行!”季湉觉得季惟决简直是疯了。季湉挨过刀,也挨枪子,他是最清楚那是有多疼的。况且说是打一枪,谁知道是打哪里呢,万一是瞄着心脏打呢。那他怎么办,季洄怎么办。季惟决是不打算要他们父子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