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听他的。
花湉开心的要疯,即使还被季惟决掐着脖子,脸上却狰狞的笑起来,眼里闪着癫狂的光芒。
凌端把手上的枪扔过去,放开季湉,季惟决也松开手。
季惟决没再看别人,只是走上前抱住季湉,推着他慢慢向前走。
季湉面朝着花湉,眼见着他举起枪,瞄着季惟决的后心。季惟决揽着他,两手被扣在胸前,不容拒绝的带着他向前走。季湉挣扎起来,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满脸。他想让季惟决别往前走了,他想挡在季惟决身后,怎么样都好。季湉好怕啊,子弹和刀捅进他自己身体里他都没这么怕过。
枪声还是破空而来了,只听见季惟决闷哼了一声,向前趔趄了一步,而后又是不容拒绝的力气,带着季湉往外走。
直到出了别墅,保镖们一窝蜂拥上来,季惟决才脱力的向地上滑去。
季湉搂着他的腰,和他一起滑坐下去,嘴里口齿不清的哭叫:“伤哪里了,说话啊!季惟决,你说话啊……”
季湉的哭声,人群的杂乱声,救护车的鸣笛声……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