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沈逸宁先开口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你扯进来。”
顾时安低低哼笑一下,手上动作不停:“你除了会道歉,还会什么别的?”
绳子被割得差不多了,顾时安直起身,拿了串钥匙出来把他脖子上的链子解了。
“你被绑得太久,先坐会,让血液流通下。”顾时安抛下这句话,便走到房间另一角倚墙靠住,从兜里摸出包烟点了一支咬住。
房间不通风,片刻后便聚集了浓重的烟味,呛得沈逸宁咳嗽起来。顾时安扫他一眼,随手把烟摁在白墙上熄了。
“你待会就可以走,有人在船下接你。”
“嗯?”沈逸宁听出话里的端倪,皱眉问,“你和那人说什么了?”
没得到顾时安回应后,他又扶着椅子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边,强撑着心理的不适与他对视:“你到底说了什么?”
顾时安终于觉得不耐烦似的慢慢把头抬了起来,正想开口,沈逸宁忽然吸吸鼻子,微微蹙眉:“你身上怎么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