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肚子都被顶开了。那根东西足有小驴的那么大,平时欢好都要小心翼翼,哪里禁得住这般粗暴。
连天横就稳稳地扶着他后腰,将宝瑟儿抛上去,又坐下来,啪啪地乱撞,那团鲜蜜桃儿般的屁股颤巍巍吞吃着巨根,触目尤为刺激。
宝瑟儿仿佛坐轿子,上上下下,颠簸非常。又好似被一个浪头抛向另一个浪头,随着被插入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吟叫着,又是害怕,又是激爽。后穴完全被肏开了,肏熟了。菊心抓着那颗鸡蛋大的龟头不放,誓要吮出男人的精元。
连天横深深浅浅插了几十下,直插得水花飞溅,便就着这个姿势,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宝瑟儿身体里,一把将他转过来!那后穴中最要命的一处被碾着,身子被旋转了半圈,宝瑟儿尖叫不已,却被捏着下巴堵住嘴,只能流着泪,鼻子里呜呜的。
这便是欢喜佛的姿势了,宝瑟儿的小鸡巴被插得一颠一颠,连天横大汗淋漓,克制着喘息,给他握住捋了捋,故意道:“你瞧,它是在点头呢。”
宝瑟儿被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抽泣着求饶:“好哥哥,呃啊……亲哥哥,我不成了,要去了,呜啊啊啊……”
“这会子怎么又亲哥哥好哥哥叫得起劲了?方才求你叫你不叫。”连天横一身大汗,被温软的穴肉裹得舒服,眯着眼打趣他。
“亲汉子……小母狗快被肏死了……呜呜呜把我插烂罢……要相公射在里面……”
“射在里面,是要你怀上我的种么?”连天横这般插了几百回,觉得稍稍尽兴,精囊抽搐了两下,那里已经鼓胀,便放开精关,抵在最深的菊心里,突突地射精。
宝瑟儿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胸前那只玛瑙乳夹已经松了,咕噜噜滚下床。他不知道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阳元,把他小肚子都灌得鼓鼓的。射了半晌,那阳具才滑出来,在被褥上流出一道蜿蜒的白痕。
连天横躺倒在他身边,俩人亲热过后,那股情欲气氛就淡了,只有满室浓郁的雄麝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依偎着睡了一夜,连天横到次日晌午才睁眼,宝瑟儿微张着嘴,被子半遮在腰间,睫毛纤长,不见平时淫乱风骚的模样,倒像是个乖娃娃。口里还念着梦话,甚么“李郎”的,嘴角也微微翘着。
这小贱人,刚睡过就梦着别人,连天横心里好笑,冲那睫毛呼了口气,蝶翅般的两片就纷飞起来,宝瑟儿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揉揉眼睛,醒了。看见是他,恍惚一阵,露出个惯常的媚笑来,责怪道:“怎么了,爷,醒得恁般早,也不叫醒我。”
连天横撑着身子起来,宝瑟儿连忙起身伺候穿衣,连天横漫不经心,手指绕着他腰间垂下的银链子把玩,随口问道:“这链子不错,谁送的?”
“谁送的有甚么打紧,爷看着喜欢,宝瑟儿就再高兴不过了。”
“是那个李郎么?”
宝瑟儿替他系衣带的手顿了顿,继而娇笑道:“爷听他们嚼舌根!十句里有一句真话儿就不错了!”
“衣裳料子也是他送的?”连天横笑了笑,“明天本少爷也送几匹好料子给你做新衣裳来,省得你穿那些素不拉几的,看着不习惯。”
“那敢情好,奴奴知道,爷是最怜惜奴奴的!”
连天横穿戴整齐,捧着赤裸的宝瑟儿,低下头又亲了亲嘴。
“呀,”宝瑟儿看见地上的玛瑙乳夹,拾起来吹干净灰尘,心疼道:“你看,都摔裂开了,都怪你,让你轻点也不肯,只知道瞎冲瞎撞!”
他有意要诓连天横的东西,这乳夹也不值几个钱,只是连天横难得来一次,过夜钱的大头都被老鸨头缴走了,不刮点油水中饱私囊怎么行?
连天横也不在乎,随手旋了大拇指上的扳指下来,指着这翡翠扳指给他看:“瞧,多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