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头,不比你那劳什子破玛瑙强多了。”
宝瑟儿抱着他,喜滋滋的,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绿得可真好看!”
连天横就顺手把扳指塞在他嘴里,让他含着,弯下身子咬了口他的鼻尖。再拍拍肉屁股,道:“走了。”
“呜呜,”宝瑟儿想说话,忘了嘴里含着扳指,忙吐到手心里,抓了件外衫披上,追出去:“爷——我送送你!”
“不用!”连天横一挥手,出了房门,再转过走廊的拐角处,高大挺拔的身形就不见了。
宝瑟儿赤着脚,站在门槛上,端详这枚扳指,对着光照一照,颜色鲜翠浓郁,在门框上磕一磕,声音清脆悦耳,标致的脸蛋上绽出一个欣喜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