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然然可可万事好

甚么用?”又在床头熟门熟路地拿了一枚玉塞子,抵进他后窍里,命令道:“半滴都不准漏出来,否则我——”

    “宝瑟儿!宝瑟儿!”门外李文俊在催促。

    宝瑟儿也是昏了头,不等他说完,急忙忙地把连天横推到屏风后头,哀求道:“不要则声,被他当面瞧见。”

    “你当老子作个奸夫是罢?”连天横泄了一遭火,被气得笑了。

    宝瑟儿踮脚啄了一下他的嘴,转身飞奔去开门,路上将脸上的脏东西用袖子揩了,吱呀一声开了门,唤声“李郎”。

    李文俊看着他这副样子,发丝散乱,两颊淡红,嘴唇深红,如涂胭脂,散发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春情。不禁愣愣的,道:“荣二少爷问你,怎么还不去?”

    “我……我喝得醉了,上楼躺了一觉。这就走。”宝瑟儿肚子里都是连天横的东西,胀得有怀胎三月那般微鼓,衣裳掩不住了,浮出一道光滑的弧线。

    “哦,对了,”李文俊支支吾吾道:“宝瑟儿,他们在玩叶子,我身上钱不够,输得干净了……”

    宝瑟儿问:“他们教你陪着玩,怎么也不给些钱?”

    “给、给了,”李文俊道:“只是输了。”

    宝瑟儿也不想他为难,去柜子里拿了钱袋来,又给他些银两。李文俊尚嫌不够,问道:“你柜子里不是有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值钱货……”

    “那是不能动的。”宝瑟儿思来想去,拔下发髻上一根芙蓉簪子,道:“这个值得不少钱,只是不要随便出手了,我换身衣裳就来。”

    李文俊虽不甚满意,仍然接了,道:“那我先下去,你不要迟了,荣二少爷问好几回了。”

    宝瑟儿本想叫住他,替他理理衣领,想起方才还在和连天横欢爱,这会一身腥臊,怕脏了李文俊的干净衣服,手伸到一半,便缩回来了。

    回到屋里,连天横赤着上身,坐在桌边喝茶。

    “不要喝冷茶……伤了脾胃,我叫人来上壶新的。”宝瑟儿转身要离开。

    “不必了。”连天横放下茶壶,道:“你过来。”

    宝瑟儿便扶着肚子慢慢地过去,淫药的后劲渐渐上来,后穴的东西快含不住了。

    “你拿卖身钱养汉子?”

    他见连天横又要发怒,便跪在他脚边,伏在他膝头,忙道:“不是养……只是贴补零用……何况爷的东西,我都好好地留着,是绝不会出手的。”

    连天横一听又是撒谎,推开他,站起来,冷笑道:“好好留着?你要下崽?”

    宝瑟儿今晚这是第二次被粗暴地推开,便坐在地上不说话了。恰好有人路过,便爬起来,吩咐人去打水,端着水盆进来伺候擦洗。

    “给你那些东西,兑钱便是兑钱了,说甚么留着,扯谎也不会扯。”连天横向来不喜欢被人欺骗,想到他嘴里没一句真话就十分恼火。

    “嗯,奴奴不该骗爷,都去典当了。当的银子,也都花了。”宝瑟儿蹲下来,替他脱了靴子。

    连天横看他说了实话,也不高兴,平时看宝瑟儿哪里都熨熨帖帖,今天越看越不顺眼。等伺候完梳洗,宝瑟儿吞吐道:“爷……那东西,能不能取出来?”

    连天横不耐烦道:“去床上躺着。”

    宝瑟儿以为他还要再战,便剥光了衣裳,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连天横掀了被子,便看见一具雪白身子,蜷缩着,泛红、发热。宝瑟儿那对惯输情、专卖俏的凤眼挑着,“爷,外面春寒,快来与奴奴取暖。”

    连天横进了被子,却不理睬,自己转头睡了。

    封脐膏的淫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宝瑟儿肚子烧得厉害,悄悄撕了膏药,只是肚脐眼里的残膏却粘在肌肤上,再抠怕把肚子抠破了。后穴被玉塞子塞着,空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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