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又开始瘙痒起来。他从后面抱着连天横的腰,晃动两下,显是求欢之意。见连天横没反应,便贴在他耳边,娇声软语,吐气如兰:“爷,奴奴想你,好想你……爱你爱得疯了……”
胯下的小茎也硬了,贴在连天横的后背上,不住地蹭着。连天横只是想整治他,便一动不动的,在黑暗里似乎睡着了。宝瑟儿又急又委屈,咬着连天横的肩头,呜呜咽咽的,身上情热难捱。
再说这荣二打着叶子牌,左等不来右等不来,问李文俊,道是宝瑟儿在屋里换衣裳。李文俊道:“这个宝瑟也真是磨蹭,我再去叫?”
“唉!不用!”荣二把手里的牌塞到身边的小倌手中,自己色迷迷地,一撩衣摆,“爷这就去会会他。”
说罢,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悄悄推开门,里面黑魆魆的,荣二心里怦怦地跳,闻见一股暧昧的甜香,是宝瑟儿身上的味道,再挑了绿纱儿,见床上鼓起一包儿,色心大起,上前抱着那人便死命亲吻,口里还不住地喊着:“小宝儿!我的心尖尖儿肉,我的亲达达!你想得我好苦哇!”抱了一阵,四处摸了摸,惊呼道:“乖囡囡,你脱了衣裳,身上倒也有些筋肉份量哩!”又嘿嘿笑道:“到底是个男人,不比那些娇娘子,不错!不错!”
宝瑟儿的声音响起来:“……荣二公子?”
荣二张口要应,便挨了醋钵子似的一拳,直把他打退了十几步,今晚又喝了两斤酒,身子笨重,倒在桌子上,把个椅子也撞倒了。隐隐约约见床上那人走过来,提起他便打,桌子椅子噼里啪啦一阵,打得他跪地求饶,鼻腔里热热的有东西流出来。不等他反应,就被抓着领子,丢出门外。抬头看时,门也砰地关上了。
荣二趴在走廊上,鼻青脸肿,手指揩了鼻血道:“宝瑟儿小东西,你的小粉拳,打得我好……”两眼一翻,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