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你拿着便拿着,少啰唆。”连天横不耐烦道。
许抟云眼波流转,身子贴在他身上,有一遭没一遭地瞎蹭,撒娇道:“你明知道我来做甚么……”
“今天不行,你自去找荣二玩。”连天横早上才被痛打了一顿,哪里有心思办事,父母又俱在家里,再被撞见,却是真的性命难保了。
“你不知道!荣二他,近日家里管得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生没趣!”说着将自己脱得赤条条,又要来勾连天横,抱怨道:“你今天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还怕我点污了你不成?”
连天横一夜不曾睡好,头痛欲裂,被左缠右缠,搅得不耐烦了,啧道:“……我今天不举!”
?“你说甚么?”许抟云疑心自己耳朵出差错,趴在他身上,急不可耐地掀起下裳,见那根东西蛰伏着,软趴趴的。这才醒悟过来,揪着衣领,逼问道:“你怎么能不举?你必须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