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骰子逡巡裹手拈

的!”

    “芝麻大的佥事官……”

    “官虽不大,位也不高,却是为民作主,哪分贵贱!我怎能那般说你,呸,我目光狭浅!”许抟云眼珠一转,顿时改悔,信口雌黄,把桌上骨牌都稀里哗啦地搅乱,耍赖道:“不玩了不玩了!”拉着姚迢,起身就走。

    姚迢笑笑,对桌边三人拱手道:“失陪。”

    几个人面面相觑,目送两人往戏台子旁边那条小径里走去。

    见四下里僻静无人,许抟云见他今天打扮得与往日不同,衣料阔挺,银缕冠儿,腰系羊脂玉闹妆,愈发显得高挑俊朗,心里欢喜,紧紧地扑到他怀里,恶人先告状道:“你怎么悄没声的就来了!”

    “下回你再说坏话,头上便插个草标,我见了就知道,抟云是在骂我了,立马躲得远远的,不给你找难堪,好不好?”

    许抟云心里也不过意了,埋在他怀里腻歪:“那、那倒不必。”

    两人不过一两日不见,又黏到一起,如胶似漆地勾着腰,热乎乎说了几句情话,姚迢吻着他耳廓道:“我何时见你父母高堂?”

    许抟云支支吾吾,正欲搪塞,听得小径那头有脚步声,忙一把推开姚迢,大喊道:“谁在那里?”

    那头的人走了几步,拨开迎春花丛,露出一张何晏的貌儿、卫玠的庞儿,手足无措地望着他,可不就是宝瑟儿?

    只见那宝瑟儿上前,深深行礼,道:“小人是花里馆的……杂役,冒昧冲撞,有一事请公子屈尊相帮,不知可否劳驾?”

    “甚、甚么事?”许抟云正心虚,抹了抹衣裳上的褶儿。“看我得不得空罢!”

    宝瑟儿便从衣领里掏出一圈红线,那线是挂在脖子上的,取下来双手奉与他,恳求道:“烦公子将这物归还与连少爷,直道路上拣的便是。”

    许抟云瞟了姚迢一眼,磨磨蹭蹭,把那红线拿到手里,只见上面拴着一枚青翠欲滴的扳指,对着光一瞧,里面云丝游走,触手滚烫,是宝瑟儿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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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危稹《经从丰城谒于房州于令侍姬歌舞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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