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汗珠,柔声道:“爷,也该绞一绞胡子了。”
那笑的意味十分复杂,是从前所不曾见过的神色,好像参杂着千万般的丝缕柔情,直直地要望到他心坎里去。连天横心里莫名有些别扭,生硬道:“我先送你走。”
宝瑟儿便大剌剌张开手臂,冲他撒娇卖痴道:“我好疼,走不动路,要你抱。”
连天横不耐烦道:“数你作怪。”一面弯下腰,作势要抱他起来。
这时却有人掀开寿幛,急匆匆跑进寿堂,奔向连天横。连天横脸色一沉,正预备拔刀,却是柳春池,一见他便跪在地上,冲连天横不住地磕头,清丽面庞上写满泪痕:“连、连大哥……求你救救春娥,我、我只有这个妹子,她死了,我娘也活不下去了……”
连天横松开宝瑟儿,问:“怎么回事?”
柳春池努力平复着呼吸:“扈桂、扈桂抓了好多人,说交不出陶抱朴的头,就杀一个人……春娥正在他手里,怎么办?怎么办……”
“算了,我先跟他走。”连天横心里叹了口气,包住宝瑟儿后脑勺揉两下,“好宝儿,这下不要乱动了。”
“我知道了,偷我牌儿的是你妹子,不是你。”宝瑟儿陷在圈椅里,血色很淡,对柳春池微微笑着,轻声道:“错怪了人,我要向你道歉。”
柳春池一时情急,没察觉还有个外人在这里,反倒不好意思起来,道:“说到底是我们的错。”
两人正要走时,身后宝瑟儿忽然叫住柳春池:“且慢,你多大了?”
“我属猴的,”柳春池回头道:“你问这个做甚?”
宝瑟儿点点头,很满意似的,又看向连天横,含笑道:“救人要紧,你们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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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贴士:香灰中的钙离子有利于伤口止血,但同时带有细菌和杂质,可能会引起感染或留疤,使用香灰止血是无医无药的情况里的下下策。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