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发觉这人真是不一样了,很通情理,便不再扫他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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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横回了卧房,宝瑟儿也醒了,散着头发,揉揉眼睛,半边脸露在阳光里,问:“大个子,你去做甚么了?”
“上个茅房。”连天横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玉梳,给他拢了拢黑发,轻轻抱着他的腰,道:“宝儿,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你说。”
“再过阵子,便是你的生辰,爷便要回来见你了。”
宝瑟儿沉默一阵,道:“可我不想见他,我不要见了。”
连天横听他忽然间改了口,皱眉道:“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宝瑟儿捂着耳朵,说:“不见不见,就是不见!”
连天横心里正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便应允道:“好罢,是你说的,那就先不见。”
宝瑟儿好像有些生气,当时不说话,也不看他,可是吃了晚饭,擦了药,到了被窝里,背对着他,好像很拉不下脸面,朝着床角,用细细小小的气音问:“……你说的是真话么?”
“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就、我就……”想了半天,想不出甚么好法子,最终威胁道:“我就饿死我自己!”
连天横想笑,心里又堵得慌,牵动嘴角,却笑不出来。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全没有信用可言了。
“你说话呀!”宝瑟儿也知道自己的威胁难以奏效,不禁紧张起来:“你该不会、该不会真的忍心看我饿死罢?”
连天横深深地叹气,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了,捉着他,在头发上亲:“瞧你的出息!饿自己,算甚么本事?”
宝瑟儿心想也是,自以为想到一招毒计,定能教骗子闻风丧胆,恶狠狠地说:“那我就踢你的裤裆,把你的小鸡和卵脬踢爆!”
连天横知道他说这话,心里浑无一丝杂念,可是想到他圆溜溜的脚趾,白生生的脚背,软绵绵的脚心,下面不争气地又翘起来,手也不自觉地在被子里握住那双脚了。
“你怎么又……!你、你轻轻的……”
宝瑟儿看着他又开始弄起来,颇为无奈,担忧地望过去,蹙起眉,又舒展开,显然是见怪不怪了,想起方才忘了正事,忙道:“说好了的,这回可千万不能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