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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礼琛开门后后退半步请阮唐先近房间,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更显出阮唐的主人地位。
其实阮唐还挺好奇白礼琛的房间什么样子,尤其是在确定他的身份后。所以推开门平平常常的样子让阮唐有些失望。
不是上位的S可惜没有足够玩弄顺从M的道具的失望,单纯是小孩子一样没见到新奇玩具的失望。
正常男人的房间,不同的是毫无生活的痕迹,干净的像样板房随时可以出售,只是……有些奇怪。
白礼琛像是急于见证什么,快步拉开窗帘,露出落地窗。窗子的采光很好,斑驳的星光撒了一地。
这时阮唐才发现房间里家具的摆放别有用心。
床不是很大,紧贴墙边。旁边空出的地方放了一个精美的茶几台,上面布置了不少极品红酒,都放在冰块里。最让阮唐惊讶的是背靠落地窗的那把椅子。
原本他还觉得空空荡荡摆一把椅子,还是椅背很高的样式,好像中世纪贵族长桌的落座之处,而且没有对应的书桌书架很奇怪。
但打开窗帘的刹那,当星光映衬在椅子黑铁般材质的支架,上边精致的金丝花纹闪耀流转,打底的红丝绒锦布柔软光滑。高椅背的阴影将夜色分开,为座椅之上的人星光做路
这是白礼琛为他臆想中的主人制作的。
阮唐不相信这个房间是白礼琛唯一的选择。这是白家,那个房间不能谈话?带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把椅子吧 ,或者,更确切一点,是另类的自我展示吗?
我期待您,主人。
有趣。阮唐才不会举棋不定,考虑之后可能出现的问题。
他的地位,永远不会改变。他天生如此,区区白礼琛何德何能奉他为主?
阮唐面色不变,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没有一点尴尬之色——他的位置,何来尴尬?
“白先生也入座?”椅子设计的很巧妙,阮唐可以正好把手臂称在上面,好似量身定做一般。
白礼琛从阮唐进屋就痴迷的看着他,甚至不敢“盯”,那样的奴隶未免太失礼。直到幻想中的主人和阮唐完美重合,他才堪堪回神。
耳边是矜持高贵的声线拿他打趣,眼前是期待了近十年的人,周身是陌生的气息。他的一切,身体和灵魂,再也不属于自己,完完全全被掠夺去了。
也许会被踩在脚下,也许会被抱在怀中。但他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即使有未知的恐惧。因为,他说的不算,只有面前这个男人会主导他的未来。
白礼琛这辈没有这么庆幸过,这一刻他异常清醒。
“是。”不再是平等的主客说辞,是低位向高位的卑恭。
冷漠的神情消失不见,微红的色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白礼琛在阮唐的注视下缓缓弯腿,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他很庆幸没在阮唐眼中读出厌恶,又趴下身子。
他抬着头,狗一样向阮唐爬过来。原本禁欲的西装此时显得格外淫靡,加上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更显得他一副饥渴难耐的色情模样。
不过白礼琛也确实空虚已久,他虽然是M,但是因为瞧不上别人从来没被调教过,根本不会正确的姿势,只是根据常识狗爬。
看见白礼琛不协调的想自己爬过来,抬着头十分欢快的样子,阮唐不禁想到曾经喂过的流浪狗也是这样开心的朝自己跑来要食。
阮唐完全不在乎白礼琛当M的基本素养,他本来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S,他对性虐也没有兴趣,只是他的控制欲和好奇心使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白礼琛怕到阮唐脚边,没有进行多余动作,他天生知道要听主人的话才能有其他动作。
“我看白先生这是找好位置了?”阮唐的一语双关是唯一一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