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次警告。想做他的狗,机会只有一次。
“是,主……先生。”白礼琛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可现在,他还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收下他这条狗,只能根据一点点在俱乐部的经验叫一声先生表示尊敬。
而主人的姓氏,那更是自己没有资格说的。
“行吧。”阮唐无奈的像是被迫接收。“那我问你几个问题,要好好回答哟。”
“你和沐斯年什么时候认识的?”靠在松软的椅背上,阮唐闭上眼睛很放松。他抬起一条腿似乎想踩高一点,白礼琛时时刻刻注意着他,一见阮唐动作就顺势抱住他的小腿。
不是紧紧锁死的抱,虽然白礼琛非常想,他跪直一些,让阮唐踩在自己胯骨上,投着保险的双手毫不在乎的托着跟腱部位,轻柔的像吝啬鬼抱起珍宝。
不,不是像,在阮唐面前,白礼琛就是吝啬鬼。
“大概在……六年前,先生是在意他的为人吗?”应该说不愧是白礼琛吗,看似亲密的朋友却不制止他的恶习?简直就是明哲保身的最佳范例。
白礼琛知道前段时间沐家倒台,现在风雨飘摇沐斯年不知去向。他看的很透彻,从二十岁认识沐斯年,他就知道这个人会在他的放纵中消亡。
现在阮唐提起这件事,他立刻明白沐家倒台原因了。但他很聪明,不会说不该说的东西,只是乖巧是回答主人的问题。
“不。”区区沐斯年还不值得阮唐在意。只是他想捋顺这些“主角攻”的关系。如果说有人想借他人之手伤害阮涵,个个时间点都不该只是巧合。
白礼琛的回答很好的验证了阮唐的猜想。
六年前,自己十五岁……吗?
这个时间,可不是什么好线索。
“怎么认识的。”问出这话的瞬间,阮唐蹙眉。酸涩混杂着悲伤时隔几月再次出现。
抗拒真相,不愿面对。这不是面对未知的情感,更像是知道真相的痛苦。
“宴会上他帮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沐家也想攀上白家……先生?”白礼琛看见阮唐皱眉,还以为自己没有侍奉好。焦急的调整动作却忘记自己跪的酸软的双腿,身体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的放低双手。
“唔嗯!”坚硬的鞋底正好踩上偷偷冒头的阴茎,力道不大但对白礼琛还是太过刺激。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
这是主人的脚,他盯了很久的宝藏,现在竟然踩在自己的性器上!
白礼琛的喘息很克制,但在安静的房间还是被阮唐捕捉到。看见他禁欲的脸憋的通红,身体止不住的兴奋颤动,他这种分毫都由自己支配的感觉,阮唐被取悦到了。
天才医生再也看不到一丝清冷,剥去坚冰的外壳,只为他的主人露出真实的内里。克制更显放荡,那是发情的雌性在不自知的引诱雄性。
阮唐开心,就会奖励能让他开心的人。
“我在问白先生话呢,你是谁啊?”脚下微微用力,脚掌在愈发坚硬的龟头上磨擦。隔着粗糙的布料,敏感的肉冠被狠狠虐待,却仍然不知廉耻的吐露液体湿润鞋底。
“我、哈啊……”白礼琛被刺激的泪眼朦胧,他的大脑不能正常运转了。
积攒十年的欲望不允许他克制,但他还没认主,真的不知道对阮唐来说他是谁。只能疯狂的散发情欲,凤眼迷蒙,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唯一能给出答案的人。
“哦~那这位淫荡的先生能不能告诉我白医生会不会人体改造的手术呢?”看着脚下饥渴的男人,阮唐故意用脚后跟碾过他两颗饱胀的卵蛋。
“啊啊啊啊——”
白礼琛尖叫着挺身,阮唐施舍给他汹涌的快感,寂寞已久的身体绷紧,后挺的曲线异常诱人,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着。
不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