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快感。G点现在被阮唐的性器碾过,比机器机械的震动更令他疯狂。
震动的圆面抵着性器的肉冠,被涌出的肠液推挤着贴上马眼。白礼琛剧烈的收缩肠壁更带给阮唐绝顶的冲击,触电般的酥麻瞬间传递脊髓和大脑。
情欲让他多情的眼眸水光流转,眼尾微红。汗珠稀碎的闪着光泽,像是快要落泪的美人。见到这样阮唐的白礼琛一时间忘却了生理上的极致高潮,一恍神竟然又射了出来。
“白医生好快啊~”充斥的荷尔蒙的声音带着爆棚的性欲,鼻尖似有若无的划过身下人的脸庞。
像猎人的箭精准穿透猎物的心,又像引诱守财奴落网的金币。白礼琛甚至没心思想年纪这个问题,就沉醉其中。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之前的勾引都是个屁,不,连屁都不如。只觉得主人愿意碰自己简直玷污了自身的清白。
“白医生把我的衣服弄脏了。”阮唐稍微拉开两人距离,小腹的衬衫沾上白礼琛稀薄的精液,硬挺的性器逐渐滑出松软的穴口,挂出不少液体,把交合出弄得更泥泞。
“嗯啊!主人,我不是故意……啊啊啊啊!”
一感受到体内的大宝贝毫不留情的离去,白礼琛立刻绞尽肠肉挽留,突然收缩的穴口勒紧性器根部,仿佛要把其中的精华生生挤出来。
“嗯!”阮唐一个不防备呻吟出声,在看向白礼琛无力瘫软又滋润妩媚的样子,恶趣味用上心头。
缓缓沉下身体让性器再次浸泡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在白礼琛再次高潮的颤抖时,轻轻说到。而失神的他只能听见带着笑意的低音。
“那白医生射了我的衣服多少次,我就射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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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水声,蒸腾的水汽,烟雾朦胧。赤身裸体的男人坐进浴缸。白礼琛正软着腰仰躺在浴缸里清理后穴。
太多了。
白礼琛一边把手指塞进红肿不堪的穴口一边想到。水汽爬上他布满指印的身体,粉白映衬着凌虐的痕迹,显得格外色情。
“唔!”细长的手指引导着身体里的精液,却不想刺激到敏感的后穴。
强忍着身体条件反射的空虚饥渴,虽然白礼琛不想就这么清洗掉阮唐的气息,但他清楚这样会伤害自己的身体,就不能更好的服侍主人。
手指在湿热的肠道摸索,引来一股股热流冲散乳白的精液,在半清理半自慰的探入下,白礼琛终于摸到了目标——跳蛋的细线。
阮唐说到做到,压着白礼琛来来回回做了好几回,白礼琛到底也记不得自己射了几次,只记得主人炽热的性器一次次贯穿身体,让他射的脱水到几乎昏厥。
而这难以忘怀的性事的起因被阮唐艹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白礼琛回忆人体构造,很感慨自己的学识竟然会有一天用在清理身体上。
拽着细绳,跳蛋被缓缓拽出。其实它还没有关闭,只是电量耗尽了。光滑塑料摩擦的快感引起轻颤,终于被嘟起的穴口不舍的吐出,随之还有几乎喷涌而出的性液。
看着手上混杂着两人体液跳蛋,白礼琛好像被蛊惑了似的,一点点探出舌尖。触碰到瞬间,味蕾就捕捉到了一丝甜意。
这是主人的味道。
曾经每次的口交白礼琛都会贪婪的咽下射在口中的精液,除了阮唐特殊要求。就算是让含着他也拼命的品尝口腔中的花香。
他知道的,做为医生,当然知道这不符合人体常理。但对于阮唐,他的一切准则都为之改变。他是一个对未知充满探究的人,之前阮唐问他人体改造的手术他也着迷过。
不过现在他还停留在器官移植上,不过听主人的意思,好像是关于……双性人?
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