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撒盐更合适?
“孤酒先生,你不把东西给我是不信任我,因为你怕我扣下这份文件对吧?”
“反之这就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会做的事,你会扣下我的信。”
白礼琛看见孤酒的目光开始变得恐慌,他就知道这个人终于想到问题的结症。不过也算不上,毕竟能解决问题的关键叫“结症”,无法反转的绝望可没有什么解决的关键。
“宠物怎么有资格干预主人的决策呢?”优美的薄唇吐露着最毒舌的话。
“你不是想奉主人为主,你是想渗透主人的生活,让主人方方面面都离不开你是吗?”
“你想控制主人。”
白礼琛笑得愈发灿烂,像是盛开的曼陀罗,诡谲迷人。
“你很清楚主人和狗的区别吧,离不开的是狗,离得开的是主。”
“披着狗皮招摇撞骗15岁的主人,你这算盘打的挺好。”说到此处,白礼琛觉得孤酒看着愈发碍眼,不由感慨主人的手腕。
他才不会可怜自己的主人,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配。
因为掌控者不需要被掌控者的怜惜。
可惜5年的侵蚀没有腐蚀阮唐的心,无论是上辈子被囚禁时的胃癌致死还是这辈子直截了当的断臂求生,他都做的果断直白。
无论记忆是否存在,心思是否单纯。也许会把感情付诸于错误的人,但,他阮唐从来没有离不开谁。
他生而为王,这头上的王冠,还没有人有资格为他戴上,那是他不可撼动的地位。
“孤酒,你不是输了。”
白礼琛礼貌的让开门让出道路,示意眼前这个只剩躯壳的男人可以进入。
“你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哪来‘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