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衡不置可否,只笑了笑,戏谑道:“小傻瓜。”
话音刚落,一口黑血便从他嘴角流下,他淡然自若道:“是在琴弦上,对吗?”
“是。”南遥哽咽。
数日前他与孟子衍商量对策,因元公公看得紧,在饮食上下毒很难,所以南遥把这琴弦用毒汁浸染了,这毒接触到肌肤就会开始往里腐蚀,而最致命的是,这样的腐蚀并不痛,待人察觉时,为时已晚。
南遥联想到赫连衡今夜所作所为,突然意识到,赫连衡是自己故意中毒的。
他恍然大悟,含着泪笑道:“你才是傻瓜。”
赫连衡又吐出一口血,胸口剧烈起伏,他不为所动,笑道:“是啊,我真傻,被你差点毒死过一次,还不长记性再来一次。我知道处死穆迩就是自毁长城,可你想报仇,为了哄你开心,我还是那么做了。我也知道,你在我和长老们之间挑拨离间,是想渔翁得利,我还是顺你心意把他们全砍了头。你要生下和别人的孩子,我也答应了。甚至得知你要谋反了,我都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妥协那么多,便是一块寒冰,也该被捂化了吧?”
南遥泣不成声,赫连衡笑道:“宝贝,告诉我,你爱我吗?我要听实话。”
“爱。”南遥叹了口气,问道:“可你率领北狄各部侵略我南越,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说那是长老们的集体意愿,那你呢,就没有想要阻止吗?”
“当然有,但那时我人微言轻,只是个傀儡。”
南遥闭上眼,无语凝噎,他脑海里唯有四个字,阴差阳错。
他苦笑道:“你若早几年来提亲,该多好。”
赫连衡:“谁说我没有呢?”
南遥一怔,赫连衡又道:“去看看吧,龙椅后面藏着一个暗柜,那里面,有我最珍贵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他就如同秋蝉一般,失去了最后一丝嘶鸣的力气,带着满嘴污血,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