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发昏了,快要撕裂胸膛冲破出来的心脏才平息了一些。
太阳穴四周的神经几乎绷得他头皮一阵麻木,像击打一样的神经痛一下一下地跳着,在这样的头疼中,岳远麓不停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问题的,小期只是随口一问,别的也没说。他就是个被富商漂漂亮亮地养大留着玩的孩子,不会懂什么的。
是他自己面对小期太紧张了,才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心虚到现在。
就在他忍不住一字一句地琢磨着钟晴说过的话的时候,一通电话惊醒了他。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接起了电话。
只听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知名的烦躁,不知道是因为被吓到还是因为什么。
“嗯,嗯,是的,爸爸的事情,可能要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