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协会已经在着手这件事情了,我有幸参与,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别担心,只是一些很简单的工作。因为我刚来首都大学,手边也没有什么信得过的学生。我觉得你很合适。”
花朝秋低头思考,他摘下了眼镜,“请容许我拒绝。”
夏利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年轻的教授愣了一下。
花朝秋再抬头与他目光交缠的时候,夏利看清楚了他眼底写着的欲望。欲望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只是在意识到对方就是狼人阿特利的时候,柔软的皮毛变成了挺括的西装,不同的是前者邀人拥抱,后者引人犯罪。
想要扒开。一层一层地。
想要看烟灰色外套下紧贴肌肉的衬衫,想要看大腿处是不是一丝不苟地扣着衬衫夹,想要看黑色的内裤里怒涨的性器。
夏利没想到花朝秋摘下眼镜后气质陡然不同,戴上眼镜他顶多是一个清秀的大学生,他不会对学生起什么想法;可是将碍事的物件除去,让人不忍破坏的天真和催人将其狠狠蹂躏的诱惑混杂在一起……
他只是失神了一瞬间,花朝秋就吻了上来。
比起像样的一个吻,花朝秋这个更像是邀约,小舌一直在勾引,肩颈攀上另外的温度,鼻尖气息纠缠。
夏利脑子里的理智暂时被扫到了一边,他挣扎了一会儿才接受了邀请,低头扣住花朝秋的后脑勺,轻柔吮吸。唇舌往来中身体渐渐发热发烫,静谧的空间里流动着躁动不安。
花朝秋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是夏利却还是游刃有余地吸吻。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勾在对方身上,夏利托着他,边走边亲,直到把他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老师……”花朝秋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夏利正在解开他衬衫扣的动作滞住。方才亲得火热他都没脸红,此刻他弯腰低头就要把脸埋在花朝秋的颈窝里去。
“别、别这么叫……”
花朝秋觉得有趣,抬起膝盖去揉搓他隐藏在裤子里的性器。他的坏心眼好像是和对方成反比的,当别人扮演恶徒时,他就是最纯良的小羊羔;当别人害羞保守时,他又忍不住捉弄。
他拉开夏利的裤链,此时教授已经半硬不硬了。两个人干柴烈火正想进行到下一步时,办公室门倏然被人敲响。
花朝秋反应很快,衣衫不整地躲进了桌子底下。夏利会意,在那人就要推门进来前如往常一般坐在了桌子后面。
“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您现在方便吗?”
夏利很想说不方便,但他还是点了头。降降火也好,毕竟要是真和学生搅和在一起……
可惜花朝秋不这么想,他跪趴在地上,这是个很适合口交的姿势和时机。
他往前探了探,用手勾下夏利的内裤,将醒未醒的阴茎就跳了出来。
正在讲解的夏利语调急转直下,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心虚地往办公桌里面挪动了一下,祈祷不会被发现。
“老师,怎么了?”
“没。没事。”夏利背脊僵直,冷汗渗出,可是身下的欲望却逐渐勃发。
花朝秋含住深色的龟头,一点一点给他舔吮。他闷声地将肉棒吃得更深了些,两颊凹陷下去给他吸,只要夏利稍微动一动就能捅到他喉咙。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性器,不仅是龟头和柱身,就连根部和囊袋都有照顾到。夏利爽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地用力咬字,防止被人察觉出端倪。
这学生,问题好多。
夏利身下挺立,心里也逐渐焦躁起来,他试探性地挺送,花朝秋立马不动了,等着他肏自己的嘴巴。
阴茎涨得厉害,他迫切地想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