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狭窄紧致的甬道里。
“谢谢老师,我明白了!”
不止是夏利,两颊酸痛的花朝秋听到这句话都要感动哭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几乎是同时,夏利往后挪了挪办公椅,将性器从花朝秋嘴里抽出,腾出空间好让他爬出来。
肿胀粗大的肉棒上青筋凸起,顶端和柱身还有晶亮的口水印记,此时马眼正流出一点淫液。和斯文的形象有些冲突,但是这种冲突又很勾人。
花朝秋猫咪一样钻出桌底,衬衫大敞露出雪白的身躯,裤子悄然褪下,腿间阴茎半翘。
夏利压抑许久,此时完全无法找回自己的理智。他拉开抽屉,找出一管润滑剂。花朝秋还是维持跪姿,屁股高高翘起,等待着他的动作。
冰凉的润滑液就着手指戳进后穴,下意识缩了一下又安静地等待扩张,在夏利伸进去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未被注意的花穴已经忍不住兀自流水。
“你的身体和游戏里的一样。”夏利声音低沉。
尽管夏利饥渴难耐,他还是奉行磨刀不误砍柴工。他指引着花朝秋起来骑在他身上,肉棒抵在花穴下面,偶尔浅浅地进去一点;手指尽心尽力地扩张和肏干,嘴巴忙着接吻。
“哈……老师快点进来……”女穴已经淫液四溢,后穴也足以容纳巨物,他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满。
夏利把他翻过去,狠下心将肉棒一鼓作气顶进了小穴里。
“嗯啊……!”肉壁倏然收缩,咬紧了撑开甬道的异物。
夏利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开始了他的抽送。从缓慢地开疆拓土变成措置裕如地插弄,女穴里大量渗出的爱液往下淌,和润滑液交融在一起,打湿了交合的地方,将单调的肉体拍击声混合成了交响曲。
他的手搓弄着花朝秋的双乳,一对乳头被揉捏得红肿挺立,花朝秋的嘴里含混地呻吟。
“你好敏感。”夏利吻上他的耳垂,牙尖轻细地啃咬。花朝秋一个激灵,身下禁不住又泛滥起来。
“呜……等等,我想尿尿……”花朝秋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尿意,他说不清是即将高潮还是真的想排泄。
“尿吧。”夏利不肯放开他,反而用手圈住了他的腿弯,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
“不要。”花朝秋咬牙,小声地说,“会弄脏这里的。”
夏利的性器还埋在后穴里小幅度地抽插,他维持着这个抱姿站起来走到放在角落的绿植前面,“那对准这里。”
旁边就是大落地窗,窗帘没有拉上,玻璃倒映着淫乱的两人,花朝秋双腿大张,后穴还插着老师的阴茎。
“还不尿么?”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夏利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恶作剧般腰胯用力一顶,肉柱碾过敏感点,差不多要捅进肠道里。
花朝秋低低尖叫一声,前端憋不住射出水柱,还混合着些许白色浊液,源自花穴的淫水也喷溅在地毯上,留下点点水痕。
“乖孩子。”夏利奖励一般轻轻咬住他的后颈,把他放下来,性器拔出来没几秒钟,将花朝秋压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左腿,肉刃再一次插入叫嚣着想要的穴口中。
花朝秋的乳尖顶在冰凉的玻璃上,还有他的阴茎也紧挨着窗户,因为顶弄而不时贴在上面。他睁开眼睛,看到楼下的车水马龙,看不清对面,但是如果对面有心就能发现他正被自己的老师压在窗户上肏。还有飞驰在楼宇间的列车,就算速度很快,应该也能看到交叠的裸体。
含着肉棒的小穴淫荡的抽缩着,寂寞的花穴难过地哭泣,在不断的攻势下,前端也逐渐苏醒。
夏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欲望在进出之间没有被消解,反而越养越膨胀,等待着最后的爆发。他几乎要把花朝秋的屁股掐变形,发狠疯狂地挤进那个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