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放倒,蜷起腿窝在松软的皮面里。他侧身朝向陈晓旭,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翘起了嘴角。
情绪是前所未有的松快。他蹭了蹭脑袋,眼皮慢慢变重,陷入浅浅的睡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虽然导航上显示四个小时就能到,不过陈晓旭开得挺谨慎。要是他一个人在车上就算了,车上还有周渠。
车速不是很快,照这么开下去,再算上中午找个地方睡午觉的时间,大概得六七个小时才能到。
周渠把座椅调起来,眼睛仍然眯着,还有点儿迷瞪:“到……哪了?”
“还早,再睡会。”
“有没有……服务区?”
“刚过一个加油站……国道上服务区比较少,下一个得两个多小时了。饿了?”
“不是……”
“是……想上厕所?”
“啊……不急。”
“路边有公厕,我注意着点儿。”
“谢谢……”周渠脸上有点烧,连忙把脑袋转向窗外。景色比之前更荒凉了。成群的树林,和没人烟的荒山。
天色有点儿阴沉,看着好像要下雨。
车子没开几分钟就找到一座公厕。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整条路除了他们好像都没别的汽车,更别说一点人气。这公厕脏兮兮,白色的方格瓷砖斑驳出大片赭红的锈。像血迹一样从上往下延展成一片。大门里面黑黢黢,像是废弃很久了。
周渠搓了搓胳膊,小声道:“好吓人……像是恐怖片里面那种……场景。”
陈晓旭知道他胆子小,陪着他一起下车。
周渠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指,整个人有点儿惊慌。
陈晓旭想起自己以前用鬼片儿吓周渠那些事儿,心里有点酸胀,不太是滋味。
这厕所没废弃之前倒是装得挺好。便池都被隔开在一个个狭小隔间里。不过隔间已经十分老旧,推开的时候会发出咯吱的摩擦声。窗户很小,外面的光照不进来,里面比黄昏的时候还要暗沉。大概是太多年没人使用,反倒没什么难以忍受的气味。
周渠胳膊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小腹憋闷得难受,挑了个靠里的隔间钻了进去。
“我……陪你进去?”陈晓旭扒着隔间门问。
“啊……”周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进来吧。”
两个大男孩站在隔间里,肩膀挤着肩膀,顿时有点儿局促。
“你……转过去,别冲着我。”
“哦……”陈晓旭没忍住,笑了一下。他转过身去,手臂却故意往周渠那里钻,大手上下揉搓着细腰在他下边儿点火,“这么害羞呢你。昨天晚上爽过头了还叫我力气大点儿往里捅……”
“闭……闭嘴……别摸我。”
周渠尴尬地解开裤扣,把阴茎拿出来,用手握着,刚想排解。一只粗糙的大手就在他龟头蹭过,挺有技巧地划八字。然后往上攀爬,捏住了根部。
“啊……!”尿意被掐断,周渠短促地惊叫一声。狠推了陈晓旭一下,“别弄我!”
没想到陈晓旭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扯着他转了个圈儿又向后一带。把他整个人按趴在了隔间墙板上。墙板顿时发出难以支撑的吱嘎声。
裤子被往下扯到大腿儿,只有两个通红的屁股露出来。两瓣大屁股昨天被陈晓旭蹂躏了挺久,青紫的掐痕还没有褪去。大小也比平时肿胀一点儿。陈晓旭捏在手里,像捏两块烂桃,特有弹性。
“放!放开我!这是在外面!”
“怕什么……也没有人。”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周渠嘴里,截断了他没来得及骂出口的话,钳着他的舌头拉进又拉出,上下搅动着。没一会儿周渠的口水就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