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了满脸。
“唔……呜呜……”他往里卡出周渠嗓子眼儿的时候周渠发出了难忍的呜咽。阴茎却很快硬了起来。他一开始做爱的时候挺照顾周渠感觉,能温柔则温柔,能小心则小心。后来却发现粗暴的性爱更能勾起周渠的快感,昏话和挑逗也总能让他陷入无边的情欲。
“宝贝……在外边儿也能这么骚啊?屁股都流水了。”他把手指从周渠嘴里抽出,借着唾液的润滑塞进后穴。屁眼被操得很熟,几乎没有过多的阻碍。怼着前列腺抽插了一会儿周渠就有点儿站不稳,整个人都往下滑。陈晓旭用膝盖抵住他大腿儿中间,性器很轻松插进了屁眼里。
他故意把周渠压在墙板上,胸口两粒红点随着上下的抽动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周渠的尿意被阻断,阴茎硬着不得排解。每次插进又抽出,陈晓旭仿佛故意似的用手掌按压着他的小腹。
“啊……轻点……别!别按!”
他坏心思被拆穿,更加肆无忌惮。大手覆盖在小腹上大肆地揉搓着。周渠的胸口紧挨着墙板,屁股却翘起好看的弧度高撅着方便操干。阴茎没人抚慰,颤颤漏出几滴黄色的尿液,又被更多的前列腺液取代。
周渠被折腾得简直头脑空白,胸口和屁股又爽又麻,连膀胱的憋胀也变成另类的舒适。他崩溃地摇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难受……不要了……肚子好胀……让我……让我上厕所……”
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陈晓旭抽插的动作一顿,随即更深地捅进周渠身体里。
周渠吓得要魂飞魄散。他死死攥着陈晓旭的手腕想让他停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极力抑制着发出羞人的声音。
两个男人有说有笑走进来。
“哎……你看见外边儿那辆车了吗?太酷了这车。多少钱能下来啊?我都没在我们那边儿见过。”
“我也没见过……怎么没看到里边儿的人啊?”
两个人停顿了一下,随机爆发出了然又猥琐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蹲哪个草堆里野战呢吧,咱俩刚刚下来,岂不是把他们吓死了?”
“操!有钱人真他妈会玩儿!”
“……”
周渠脸色苍白听着外边儿人说话,紧张得连屁股都紧缩着。陈晓旭放缓了插抽的速度,这让后穴的异物感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屁眼的每一个褶皱都被一点点撑开。
他控制不住呜咽了一声,然后又死死攥住了嘴巴,连呼吸都放缓了。
“好爽……”他听见陈晓旭咬着他的耳朵,热气全洒在脸侧,“咬这么紧……夹得我好爽啊。”
那两人并没往厕所里边儿走,只站在最外面的隔间聊天。淋漓的放尿声很快就响起,这声音让周渠觉得自己的腹部更加胀痛。
那两人上完厕所很快就离开了。汽车发动,声音渐远。
陈晓旭掐着他的腰狠操了十几下:“想不想野战去?嗯?”
“不……不要!放开!不要!!”
陈晓旭抓着周渠的膝盖弯把他抱起来,这姿势让他门户大开,这会儿谁进来,都能把他的下体一览无余。
他把周渠抱出厕所,放到后备箱上。
陈晓旭个儿高,这个高度刚好能方便他操人。
他俩车停得比较靠里,这个角度借着车厢的遮挡,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作出反应。
他抓着周渠的脚踝大开大合地操干,周渠手指徒劳地扒着铁皮,屁股和后备箱碰撞发出砰砰声。
这感觉太刺激。幕天席地,睁眼是茂密的树枝和阴沉的天空。
衣服被陈晓旭向上拉起,乳头红肿酥麻。阴茎向上翘起,泥泞的体液顺着柱身淌下。
周渠几乎要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