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上面横竖留着许多道指印。罗彻斯特把他的胸乳抓在手里,成年男性的手掌居然抓不满他的一边胸肌,雪白的手掌向下用力按压,手指陷进肌肉里,柔韧的古铜色肌肉充盈指缝,像巧克力中间夹着牛奶似的。
男人摆着头,发出痛苦的声调。断断续续的呜咽听起来软弱无力,实在是施暴欲最佳的催发剂。
但王子并不是施暴者,他从来如圣子那样仁慈而善良。
他看起来很疼。于是王子松开手,放过男人的胸肉,两根手指伸入张着的穴口,红艳艳的肉穴也是长期被精液灌溉的模样,像是捣烂了的浆果。
不要了……不要了……男人无声的哭着。眼前的蓝布被泪水打湿,已经吸收够了水分的布料难以承受更多的液体,于是多余的眼泪顺着男人的眼角流下。
在家里欺负他还不够吗?
在无边绿野像青草一样自由生长的农人被舅父卖给城里人做了填房。乡野人的老实善良从此成为纵容他人迫害自己的帮凶。日复一日的殴打、凌虐,父女二人的兽欲肆意宣泄在汉子强健的肉体上。好像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做工粗糙的廉价人偶。
罗彻斯特轻柔的揩去男人眼角的泪,隔着湿润的蓝布吻了吻男人的眼睛。
好像在亲吻盛开的桂花,力道稍大,便会将脆弱纤小的花朵从枝头推落。
羽毛那样轻盈的吻接连不断的落在男人脸上,抚慰着男人。肉壁一缩一缩的吸着手指,罗彻斯特慢慢伸出第三根进去。
把塞住男人嘴的衣物拉出来。唇贴上男人唇的一霎,蓄势待发的分身进入了男人的后穴。
男人睁大了眼睛。
这是他未曾感受过的尺寸。撕裂般的疼痛也难以挤入这被惊恐填满的情绪中。
从未有过的惶恐像夏日傍晚忽然而至的雷电,疯狂的席卷云层,撕裂天空,将世界拽入阴沉的帷幕。
从脊背窜入百骸,心脏如同堕入泥沼,下沉的厉害。
玩弄他的不是继女,而是一个陌生人。
可怖的事实突破了男人的认知。好像开了一个绝不能开的头;或者打开了一扇会让他坠入炼狱的门。他将从父女俩的奴隶、玩具变成某种任人亵玩的东西。
舌尖钻入男人的口腔,一颗颗描摹过男人的牙齿,接着与男人的舌头拉锯。男人的后面还是湿润的。进入之后并不过分干涩,而是湿热紧致的。
罗彻斯特动了动,肉穴像一张小嘴,紧紧的吸着他。王子舒服的喟叹一声,提着胯部开始耸动。
胯部撞击丰腴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似乎能从那声音里感受到男人臀部是如何掀起肉浪,又如何晃荡回去的。
肉bang在体内肆意冲撞,啪啪的响动与男人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啜泣一同掩藏在仲夏夜寂静的蝉鸣声中。
王子尺寸惊人的肉柱在男人肠道里进出,凶悍地动作好像要把他捅穿。
“不……呜…不要了……出去、出去……啊啊……”男人仰着头,低沉无助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
王子双手掂住男人沉甸甸的臀,让他更贴近自己,让性器被吞得更深。
汗珠从王子光滑白皙的脊背滑落。王子把男人抱在自己身上,胯部不断撞击。肉穴里面本来半凝固的东西被搅和成液体,混合这男人的肠液,以及新的精水,一同在甬道里被挤压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月亮被云层遮住,天幕黯淡下去。
人们的眼角染上疲色,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眼角细纹堆积的像干涩的树皮那样。舞会即将进入尾声。
王子放弃了假扮侍卫的想法,而是用侍卫服擦拭了身上的汗液和白浊。
系好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