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壮壮在试衣间被王子qj,又被继女和丈夫qj

个纽扣,王子终于还是拉上帘子,离开了试衣间。

    穿着蓝色礼服的少女像沙砾中的钻石,闪耀夺目。一袭蓝裙上是密密麻麻的细碎星光,仿佛银河铺就。

    她像鸟群的白天鹅,万众瞩目。当她出现,所有勋贵的眼睛都难以控制地在她身上交汇。

    直到——王子出现。他金色的头发像劈开浓郁的夜的黎明之光;白皙的皮肤像凛冬时枯朽地枝干最上端堆积的、不掺杂质的雪;红润的唇如盛夏的玫瑰娇艳,似乎能嗅到馥郁的香气;他的眼足以让所有光辉黯淡,日月消沉。

    天生的尊贵气度与不凡的精致容颜如夜空唯一的光源。

    处于黑暗中的人们争先恐后向他靠近,初春的潮水似的。

    少女挤开人群,行至王子身前。王子的眼眸不经意的瞥过她于左腕相比,缺了一条蓝色缎带的右腕。

    双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沐浴着的,是没有温度的光,这光芒从水晶、钻石中散发、倾泄,象征着贵族最为崇敬的王族的荣耀。

    王子随着舞曲踏出舞步,耳畔萦绕的,是男人细碎而轻的、如树上蝉鸣的呻吟。

    心头照耀的,也是仲夏夜的如练月华。

    午夜的钟声响起,人群照常舞动,可是那朵最为娇艳的玫瑰却从生长尖刺的顶端落下。

    少女花容失色,匆匆离去。仿佛再晚些,就会消融进灯光里,化为泡影似的。

    王子拨开拥挤的人群。

    不知从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积着雨水的地面,折射着明亮的月光。王子想起试衣间的那扇落地窗,明净如湖面的玻璃上,反射着男人肌肉隆起的、饱受蹂躏的脊背。

    少女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只孤独的水晶鞋,躺在小水洼里,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王子下令在全城寻找能够穿上那只水晶鞋的人。日升月落,王子与他的护卫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姑娘。

    全城只剩一个老旧的木屋,不曾有人尝试穿入那只水晶鞋了。

    再一次踏着夏夜的蝉鸣,踩着盈盈的星光,王子一个人来到这座简陋的小房子。

    卧室的窗户并没有完全合上;又或者只是为了透风;也许是他们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毕竟他们家快到郊外了,平时少有人经过这里。

    更何况这个木屋陈旧的像上世纪的古董,门板在夜风种发出老年人扭动关节时上了锈似的吱呀声。让人疑虑,是否风雨再大些,这座小楼就会轰然倒塌。

    在人群不常光顾的这里,树木犹盛,枝叶的黑影是密密麻麻的,蝉鸣不再是一声声的,而是汹涌的一阵阵的。如果它们能像萤火虫那样发出光亮的话,此刻的树丛将会整个被点亮,让白昼忽然到来。

    不间断的、大规模的蝉鸣让那些细微的声音变得难以辨别。

    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哭喊,然而又听不明确。

    王子慢慢找着声音的来源,走近那扇微张的木窗户。

    高大强壮的男人双手被绑在床上,像母狗那样跪趴着,年老而瘦小的男人像神话里丑陋的矮人。干枯的双手树干似的,从后面拉着男人粗壮的大腿,未经扩张,虫子般的肉芽就粗暴的进入男人的肉穴。

    少女跪在床上,拽着男人的头发,让他含住自己坚硬的前端。男人嘴巴塞得满满的,涎水从嘴角流下。

    身后的老男人每每撞击男人的肉臀,都会让男人身体前耸,女子的分身就被含得更深,肉茎几乎捅进男人的喉咙。

    眼泪止不住的流,男人发不出声音,只能靠泪水宣泄自己的无助。

    他于这些人而言,不过是一只牲畜。

    “下次不许把小婊子带出去,听见没?”苍老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机器转动,老男人揪住母狗丰腴的臀,狠狠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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