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小眼睛绕着二人滴溜溜地转。
一点儿也不客气地从陈长明手里头拿过袋子,草草地数了数,居然有七八件衣服。刘成瞅了瞅边上的小孩儿,拽着陈长明的袖子把他拉到路灯边上,严肃道,“你要是养不起小孩儿,你可以问我借钱,不能干违法的事儿,听见没有?”
陈长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哪来的钱买那么多东西?”
“不是我的钱,是宝宝的,宝宝今天做好事,人家送给他的。”
刘成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你说是谁的钱?”
“宝宝的啊。”陈长明伸手往季无忧的方向指了指。
白净的男孩站在路灯下面,帽子和围巾间露出来的脸蛋白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俨然是画上的洋娃娃模样。
“他一个孤儿他有钱?再说了,谁会相信做好事能挣到钱啊?你是傻子吧!”话说出口了,刘成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气道,“操!忘了你本来就是个傻子!”
本来安安静静听训的男人闻言嘴巴一撇,转身走到路灯下面拉上季无忧,利索地进了屋子管好了门。把刘成一个人关在了外头。
“怎么啦?”男人一个人坐在板凳上发呆,季无忧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他黝黑的脸。明明是做劳累的工作,也没有钱买任何保养品,可是他的脸居然意外地光滑,手感挺不错。
男人眼睛盯着水泥地面,闷闷地道:“我不喜欢别人说我是傻子。”
季无忧蹲下来,抬头刚好可以对上男人的脸。粗犷的眉毛好像要倒竖起来,眉心已经皱出了个隐隐约约的“川”字轮廓,可偏偏眼睛里头还是孩童该有的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