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总能找到重症所在,对准疲劳的穴位好好放松一番。白皙的后背被揉搓到透着淡粉,又泛着精粹的光泽,从上至下,仿佛连那有韧性的肌肉都被揉软了许多。笔直的脊椎线条连着那截细腰,再往下便是那两瓣雪丘,此时正被宋泽然压在屁股下,时不时有意顶弄一番。
这般美景,又配上美人哼哼呜呜的低吟声,宋泽然身下早就硬的不行。好不容易熬过半个时辰,一场推拿结束,夏意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身体试试有没有改善,就被人翻了个面欺身而上。
“唔……”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湿热的吻便急切地覆了上来,撬开牙关,缠着舌尖儿迅速沉沦。一丝不挂的身体恰巧为作乱的人提供了便利,刚刚还在为自己后背按摩的那双手此刻已经转移到前面,开始另一种意义上的“按摩”,所触之处欲望被接连点燃。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间隙,夏意逃离了那双唇的禁锢,抵着他:“你,你慢点儿啊。”
“慢不了。”宋泽然不理会他,嘴上一边反驳着,一边又继续向下亲吻,略过细颈、锁骨,又辗转流连到那片白皙的胸膛。
一颗红樱猝不及防被含在嘴里,敏感的乳尖儿被牙齿细细磨着,又辅以软舌的安抚,另一边儿也没被冷落,乳肉被手掌向上挤压出一个丘度,又忽然放开,只逮着那奶孔朝里一点一点抠挖。
宋泽然对如何挑起夏意的欲望再熟练不过,只消磨这么几下,他就感受到那根肉茎已经硬起,顶着自己的小腹,点出几滴清莹的水痕。身下人的推拒也早已变了调,比刚才推拿时更显软腻。
宋泽然爱极了这番腔调,又似是听不得,只怕下一刻便会失控,猛地抬起头又捧着半边脸颊封住那双唇,接住他所有倾泻,直到唇瓣也被他磨红了,宋泽然方肯退开半分。
他像是逮到证据一般,半是委屈半是怪责道:“我就说不怪我吧,你瞧是不是你勾引的我?”
他把那落在锁骨上的一缕碎发撩到一旁,又捏住他的下巴,又逼近问道:“说,推拿时叫的那样欢,是不是故意的?”
被他欺压了这半晌,身下的人早就染上了鲜艳的颜色。此刻又被他这般无理取闹,夏意干脆就遂了他的意。
修长右腿缓缓抬起摩挲着腰际,莹白的脚趾勾着裤腰一点点往下。夏意抬眸望向他,一双桃花眼竟是闪着狐狸的精光:“是啊。我就是想要,你给不给?”
“……妖精。”宋泽然一手抓住那只在胡乱磨蹭的脚, 报复似的对着脚心揉捏好几下,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又出来祸害人了。”
不等人说什么,宋泽然一把将他捞起靠坐在床头,紧接着新房里还未撤掉的红绸缎就被扯下两截,一左一右将两只雪腕松垮垮地系在头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的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偷练过。
反应过来后,夏意看了看被固定住的左右手,细眉一挑,隐约表露出几丝兴味。
宋泽然俨然还是一副有理的样子,凑过来追问他:“你说,为夫该怎么罚你?”
“罚?呵……不如——”
“伴君榻侧,夜枕风流。”
妖精抛出了他致命的诱饵,细长白腿极其配合缓缓地向外分开,将股间风光展露无遗,大胆热烈,摆明在引人上钩。
偏偏就有人为此甘之如饴。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时间,宋泽然再度压了上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湿漉漉的吻一路向下,故意不收起的津液把青年白玉似的身体染的亮晶晶的,就像是霸道的占领标识。舔了小半天,宋泽然总算肯放过那粒小巧白嫩的肚脐,却又沿着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似有似无地触碰,最后找到目标,趁人不备之时一举攻下。
“唔,小然……”青年不经意闷哼出声。等夏意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