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作为猎物的自觉,这算什么?
宋泽然捏着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身上不疼了?”
夏意摇摇头,眼神飘到一边去,顿了几息又吐出一个字:
“痒。”
他转而看向宋泽然,眼眸含水,红唇微张,更重要的是身下动作一刻未停。哪里痒,不言而喻。
“……草。”
体内的邪火就像是被人加了一把柴,“腾”的烧到最高最旺。宋泽然解开红绸的束缚,带着人一个翻滚就把他压在身下,又眼疾手快地给他腹部垫了一个软枕。不等夏意调整成双腿跪趴的姿势,宋泽然便伏在他身上,又将自己送了进去。
“嗯啊…你轻点啊…”
宋泽然几乎是硬挤进去。这个姿势穴口没有打开,菊穴又窄又紧,进入后抽插的角度也和刚才完全不同,但对两人来说,又是另一番新奇刺激的体验。
“轻什么?你不是痒吗?”两只手被拉到身后,宋泽然仔细揉捏手腕处淡淡的红痕,一边身下狠狠顶撞他一边像是威胁道:“哼哼,反正,赶明儿你再不许说你腰疼是我的错。”
他对着穴心重重碾磨了一下,又强调一遍:“听到了吗?”
“……”夏意不答,只扭过头,眼尾含怨地盯着他。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被人捏着下巴吻得喘不过气,而后穴则被更为凶狠激烈地鞭挞。
红烛剪影,帘幔摇晃,瓷瓶骨碌骨碌滚下床的声音在一室糜乱的声响中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真是……也不知是谁在罚谁。嗯哈……”
荒唐的发泄过后,宋泽然趴在夏意身上粗喘着气,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喃喃道:“真对你一点招都没有。”
良久,无人应答。就在宋泽然以为他睡着的时候,慵懒的声线挠上他的耳朵。
“再试试呢?”夏意缓缓睁开眼,覆上他抓在自己腰上的手背:“说不定是你罚的还不够狠。”
说罢,他状似无意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又看向身边的人。
“……”
“你说得对。”疲累感一扫而空,宋泽然起身将他翻了个面又压下来,嘴角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愉悦。
“长夜漫漫,夫君,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