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有什么传出去。
可是他的沉默却并不妨碍庄星炀的手指继续侵犯他。
庄星炀的动作很娴熟,他探进第二根手指,指腹有些粗粝,撑开穴口后隔靴搔痒一般在穴道口来回抠挖。
苏榕眼底很快染上情欲,耳畔却不停地响起门外同级同学的催促,好像下一秒就会闯进来看着他怎样被男人玩弄。
时间在苏榕脑海里被无限放大,就在第一波情潮将至时,庄星炀似乎终于欣赏够他的狼狈了,站直身体,施舍般的垂下眼,做了个口型:“求我。”
苏榕茫然地望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在享受对方的侵略。
他闭了闭眼,绝望又难堪,缓缓吐出两个字:“求你。”
庄星炀听到了理想的答案,弯了下唇,人畜无害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看他,“求我什么?”
在听到门外的人甚至在商量要不要去找管理员时,苏榕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扯住内裤边,褪到了脚踝处,睫毛湿漉漉而又乖顺地垂下来,他无声地做出了回应。
花洒被打开,水被调到最大,庄星炀甚至还和门外的男生打了招呼,显然是认识的。
庄星炀脱下身上的T恤,露出一身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他随手把打湿的头发撩到脑后,“学长不来洗吗?”
庄星炀的态度实在坦荡,如果胯下那根硬起得流水的性器没有出卖他的话。
单人的淋浴间在设计上就只是为了隐私,空间很小,狭窄得苏榕透不过气来,尤其是一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成年男性欺身过来时。
隔着薄薄一层水幕,苏榕都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硬物的烫度。
“怎么,想吃了?”庄星炀挑了挑眉梢,“学长之前就是在这里自慰的吧,我来的时候都还能闻到呢,很甜的味道。”
骗子。
苏榕害怕被人发现,也厌恶自己淫荡的雌穴,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公共场合自渎。
但是他没有办法解释,他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时穴里就已经湿哒哒的了。
他脸微微发红,难堪道:“……别说了。”
“嗯,”庄星炀意味深长地拖长尾调,“所以学长喜欢直接做是吗?”
说实话,庄星炀平时也不是个话多的人,只是他看苏榕这样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他。
从内到外的。
水声掩盖之下,庄星炀蹲下身,握住苏榕的腿弯抬起。
这个角度,苏榕整张雌穴暴露在庄星炀眼前,他伸手掰开一些,嫩红的颜色透着一点粉,没有被深入使用过的痕迹,和它的主人一样胆小地只张开了一条细缝。
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黏着清液从缝隙渗出,亮晶晶地沾染到蚌肉上,从腿根慢慢淋下。
庄星炀呼吸一滞,他才刚开拓不久,穴道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没被人碰过的样子,
庄星炀仰起脸看苏榕,昏暗的灯光在他眉眼洇开,无端显得有几分深情,他喉结动了动,按捺着想要立刻把他操烂的冲动。
苏榕被他盯得受不了,踩着他的肩膀冷硬地说:“要做就快一点。”
“好,”庄星炀嗓音低哑,他吻了吻苏榕大腿内侧的肌肤,“一定会让学长舒服的。”
“嗯——”
苏榕原以为对方会直接操进来,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张嘴含住了自己的阴蒂。
他用过最过分的玩具也不过是带有震动功能的普通跳蛋,那种吮吸式的他看一眼都脸红,可是……可是这个人明明第一次看到自己这张畸形的雌穴,却能毫无芥蒂地舔上来。
口腔的热度快要把苏榕灼伤,他从没受过这种刺激,那一刻爽得快要融化了。
他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