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靠在墙上,现在失去了重心,一条腿酸软地搭在庄星炀肩头,让他有种自己正骑在庄星炀脸上让他舔逼的错觉。
也太超过了。
男人的唇舌极富技巧性,舌尖挑开阴唇,用口腔包裹住那粒蕊豆,轻轻重重地用不同力度去刺激它,不过十几下,就变得大了一圈,红肿发亮,硬硬地抵着庄星炀,渴望更深入的侍弄。
“好麻,呜……那里不能进去……”阴蒂被吸得一阵阵发麻,舌尖的顶弄让他察觉危险逼近,苏榕的心理一直是男性,怎么可能用女穴去解决生理问题,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构造是完整的,不仅有子宫,阴蒂上也有尿孔,“啊……我受不了了呜……”
察觉到他的抗拒,庄星炀没理他,坏心眼地不再含着玩,张开嘴朝那颗从阴唇里挤出来,充血肿胀的阴蒂吹了一口气,然后只是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粗粝的舌苔和柔软的舌尖每一下都擦过尿孔,“这里会出尿吗,嗯?”
苏榕臊得不行,拿手推他,反而被对方制住,让苏榕整个人都跨骑在自己身上,淋浴的水打湿了他的衣服,紧紧地贴着腰线往下——这个姿势苏榕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是被怎样玩的。
重重地吮吸几十下,庄星炀舌尖把花穴里喷出的淫水卷到阴蒂,故意吸得啧啧有声:“……连这里也会出水,学长真骚。”
“你胡说,啊……”苏榕觉得自己快要被男人舔坏了,甚至连听觉也被剥夺,耳畔吮吸的水声都能盖过花洒的水声,他确认般的垂下眼,却看到庄星炀高挺的鼻梁沾着自己欢愉的淫水,就连下巴,胸膛上也全都是。
就好像他的阴蒂真的尿了出来一样。
苏榕从没见过这么淫荡的画面,明明身体里爽得要命,理智又把他拖进无尽的羞耻,脑袋一片空白,花穴猛地收缩几下,苏榕竟然颤抖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