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是他妻子,不然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迟疑,理所当然的语气化作一把凉薄的刀扎进埃里克的胸腔,利刃插进心脏来不及拔出来,淋漓的鲜血都靠自己闷进肚里,还要忍受那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一呼一吸无疑都是一种折磨,几乎要让他口不择言:“你——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
他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木质的门框,用力程度能看见发白凸出的骨架,但脸上却尽量做到云淡风轻,最好能做到低眉顺眼,一副担心又忧虑的模样:“我知道你和我哥......你们根本就没有夫妻之实,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你要学会保重自己的身体......“
“我说过了,这是责任的问题。”柳才歌停下手上的工作,熄灭了炉火,终于转头看向埃里克,冷淡的脸上双眉微微蹙起,乌黑的眼睛冷静非常,“即便是在朋友的立场上,于情于理我都会帮助贾法尔的。”
“什么责任能让你这么去作践自己的身子!”又是这句话!又是这该死的‘责任’!埃里克觉得全身血压都被泵上大脑,理智的丝线已不足以牵制暴怒的情绪了,“只是区区一个朋友......你也愿意这么做吗?”
他最后的问话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琥珀色的双眸能明显看到里面熊熊燃烧的怒火,柳才歌不得不别开视线,都是为了避免自己眼底的心虚被年轻人凌厉的视线看穿......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真实的目的呢?关于这具淫荡身躯的秘密——
近几个月以来每每早上起来,下半身都有种异样的感觉,不光是阴茎没像其他男人一样朝气彭勃地翘起,底下畸形的花穴更有种难以启齿的胀痛感,当他忍耐着羞耻心往下摸,都能察觉到本应闭合的阴唇正诡异地张开着一道小口,布满滑腻暧昧的水光;原来该藏在阴阜里的阴蒂反而高高肿起,细微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小红豆的颤栗,传递丝丝快感,手指只是轻轻一碰,便能激得柳才歌娇喘一声,然后下面的蜜洞就会有涓涓泉水流出,等人反映过来,床单已经本晕染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光看着就能闻到那股骚浪的淫水味,这一切都能羞得柳才歌差点落下眼泪,同时亦为自己的放荡感到可悲。
然后他会想起在每个晚上造访他梦境的男人——一身肌理分明的肌肉蕴藏着力量,紧致的身体线条像经米开朗基罗之手雕琢般完美,黝黑的皮肤上凝结的汗珠都是饱满的荷尔蒙,只是想起够就让人口干舌燥......梦里的猛男用宽厚的手掌抓住他纤细堪折的腰肢,强壮有力的手臂不断将他往挺动的胯部按下去,而他底下的阴户欢快地张着嘴,噗嗤噗嗤地吞吐着粗长的鸡巴,在大开大合的活塞运动中吐出淫靡的水,阴阜那滚烫的、灼热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过人的快感使人迷离,他泪眼婆娑地看向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惊恐地发现他有着一头乌黑的如木匠刨花般卷曲的短发,挺拔的鼻梁和深厚的双唇,又粗又黑的眉毛下一双琥珀色的大眼,此时在欲火下绽放出可怖的光芒,像是被灼至黑黄的焦糖,使人沉溺也使人陶醉——但这是他的小叔。
从小在柳家习下的礼义廉耻让他惊醒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负罪感。
他到底比埃里克年长,看惯了人情世故,少年人眼底的爱慕又岂能看不出来?
那种焦灼的仿佛要被黏上一样的视线,他为人师表多年见过不少,涉世未深的孩子们总会轻易仰慕学识比自己深广、力量比自己强大的人,当这份感情过于强烈,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们便会错将憧憬归类于他们一直向往的爱情,而他教师的责任,便是将这些青涩的感情置之不理,引导他们不要误入歧途,让自己的满腔赤诚凭空消耗。
然而埃里克却是个意外。
少年人向他张开手臂,怀里是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