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吧。”说完摇摇头离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嘱咐,“记得把牛奶喝了,助眠。”
忙于工作的嫂子如何答复已无从得知,埃里克从外面关上了门,手握住金属球形的门把久久不放,一张脸低垂下来,给他此刻的表情蒙上一层阴影,只有那双琥珀般的眼睛正熠熠生辉。
“嗯哼~嗯嗯......”天幕没挂上月亮,让本就静谧的环境更显空灵,娇憨的呻吟声和津津水声在这之中尤为惹人注意。
埃里克抬起头,还没收回嘴里的舌头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那个已经被玩得软烂的小穴,就在刚才,柳才歌仰着细长的脖子被他舔到了高潮,他两只手压着接近花唇两侧的腿根,使得肥白的大腿呈一字平行地贴在床垫上,这样的动作自然惹柳才歌不适,只见他修长的眼睫轻颤着,像是堕入蛛网垂死挣扎的蝴蝶,到底也只能像砧上鱼肉一般被掰开双腿,敞开的腿根牵扯着穴口张成一个小洞,任高潮时汁液从中喷射的春光被人饱览。
黑暗里只有一双鎏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洪灾泛滥的小穴,像是猛兽对猎物般虎视眈眈,埃里克最后将挂在嘴角的淫液也给舔干净了,伸出两只扒开肥厚的阴唇,湿润得一塌糊涂,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光是触感并不能满足他,他还想瞧瞧这个和他手指嘴唇缠绵多月的婊子屄到底长得有丰满,情动起来有多放浪,所以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昏黄色的灯光笼罩住床的一角,构筑出属于二人的结界。
这是他第一次不是用双手欣赏柳才歌的身体,昏沉的灯光给这具柔软的躯体打上一层朦胧的轮廓,紧蹙的柳眉、撅起的红唇、微隆的鸽乳,平坦的小腹......都裹上一圈光昏,更显暧昧,让埃里克想起上世纪电影喜欢用的柔光滤镜,一切事物经过光影的打磨,宛若雾里看花,平添几分姿色。
他借着微弱的光去看底下的花穴,浓密的黑森林下阴茎高高挺立,小巧的睾丸下便是被玩得濡湿的花穴,两片肥肥的鲍肉被细碎的阴毛包围,却还是能看出花唇艳红的色彩,无力地被手指往两边扒拉着,露出湿淋淋的阴道肉,明明是个处子穴,柳才歌的肉壁颜色却红得动人,像是朵欲绽的玫瑰,穴道分泌的汁水挂在肉道上,淫靡又娇艳,似乎随时准备好盛放和被人采摘,看得埃里克直吞口水,低声骂一句:“天生的婊子!”便脱下了裤裆。
男人雄壮的性器官早已等候多时,从内裤解放出来的时候狠狠地打在柳才歌的大腿根上,让无助的人妻娇哼一声,而等埃里克扶住阳具将龟头对准他张开的雌穴,更是从喉道里发出无助的、如猫儿般的低吟,纤长浓密的睫毛脆弱地颤抖着。
看着嫂子可怜的神情,男人神色暗了暗,却还是无情地将柳才歌的双腿按倒在床上,硕大的龟头专制地突进嫂子狭窄的入口。
“嗯......呃......”柳才歌抖着眉,感觉到身体被什么破开,他难耐地摇头,梦境似乎也因此岌岌可危。
但埃里克还嫌给人带来的刺激不太够,当自己的龟头在湿热的肉道内被一层柔韧的障碍物阻挡了前进的步伐,他冷冷地哼笑一声,一手捏住被撑成肉洞的花唇边那些细小坚硬的毛发,竟一用力将其狠心地拔了下来!
“呀啊!”下体骤然传来的疼痛让柳才歌在一瞬间清醒,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自己小叔子刚毅的脸庞,他惊魂未定又睡眼惺忪,浑沌的头脑丝毫侦察不出危险的讯号,“埃里克?你怎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