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亲力亲为地替钟陌棠做安排,“睡觉前记得拿出来,别烫着。”
钟陌棠倚在桌边看他忙活,笑道:“你还特意跑一趟。”
“楼上楼下的,算什么特意。”塞好暖炉,荣锦尧又重新折了折被角,转回来凑到钟陌棠身前,“下午就想来了,你这一直有人。”
“你怎么知道有人?”
“从楼上看的。”
“看了多久?”钟陌棠随口问道,眼睛却因为这个“看”字,不由自主地绕着荣锦尧的薄唇打转。
荣锦尧刚动了动嘴,一句“挺久的”还没来得及出口,钟陌棠贴上来了。这一吻又吻到了床上,两人烈火干柴情难自制地滚过几个来回,等气喘吁吁地分开,都有些被刚才的自己吓到。钟陌棠简直说不清,裹着轻微酒气的荣三少爷怎么每次都能把他也惹醉。
“都不想回去了……”荣锦尧仰躺在被子上自言自语。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贪嘴的孩子,刚尝到好滋味,东西就被大人拿走了,大人告诉他,往后还会给他,只是今天不能一气吃到够,他舍不得,显然已经开始盼着下一次了。
他这样恋恋回味,把钟陌棠弄得也定不下神,心脏到小腹一路发胀。一个翻身,他压到荣锦尧身上,将自己稍撑起来些。两道目光磨人地缠了片刻,还是钟陌棠先捡回理智:“下回吧。”
“怎么都行。”说是这么说,荣锦尧的胳膊又环上去了,环得钟陌棠挪不开分毫。
直到一杯热茶凉透,两人终于想起正事。钟陌棠把下午收进抽屉的那封信拿给荣锦尧,说里头还有张银行存单。
这是无论如何不能收的,荣锦尧快速将信览阅一遍,说:“送回去,明天你跑一趟。”
钟陌棠说:“茶叶我做主收了,要是也退回去,他心里不踏实。”
荣锦尧点点头,说:“你明天见着他叫他放心,就说年底下大家都忙,等春节我一定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