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规矩的,俩人正沉沦前戏互相爱抚的时候,执尘就这么分开了狐九尾的双腿,一点招呼都没打的直接撞了进来。
“啊.......!”狐九尾身体猛地一紧,抓着执尘的衣领仰头叫出了声,他微蹙着眉埋在执尘胸前缓解着一开始的撕扯感,嘴唇情不自禁贴着执尘喉结含了含。
随即,房内的木床开始突兀的剧烈摇晃了起来。
狐九尾漂亮的手指攥紧了床头雕刻的花纹空隙处,用力抓着维持着身体平衡,手指凸起了漂亮的骨节。
“啊.....啊...不行....慢..慢些....”狐九尾眼神涣散的阖眼呻吟着,被撞狠了的时候会紧紧蹙眉忍耐,大致是很多天没有和执尘做这种事了,狐九尾突然还不太习惯。
狐九尾双腿抬起盘起来夹住了执尘的后腰,他在剧烈的颠簸中哽咽,连受不住的哭腔都莫名带着一种被人疼爱着的浪荡。
这种叫床大概是不会让人怜香惜玉的,只会让身上男人更加禽兽。
狐九尾不会这么说执尘,他只是启唇咬在了执尘肩膀上忍耐,真被弄到高潮了,就会开口一声声呢喃着执尘“相公。”,然后抱紧身上的男人和这人滚进更深的床榻,交融更猛烈的情欲。
狐九尾跪在“咯吱”作响的床榻上,伸手扶着面前的雕花床头,俩人还在剧烈交合的私处已经泥泞不堪,狐九尾前端还在断断续续射出的液体,弄脏了执尘床头放着的软枕。
“唔.....”狐九尾朝后伸手扶住了自己被撞的微颤的臀肉,无不妩媚的回头蹙眉看了执尘一眼,似乎在求他快一点。
但性能力优越的执尘明显会错了意,狐九尾是希望执尘解决快一些,好放开他,但执尘只是单方面的加速了。
狐九尾一袭纯白衣袍凌乱搭在肩头,露着雪白又嫩软的肩头,一头银丝垂在脸颊两侧,配上狐九尾似压抑又似愉悦的媚意神情,直接就能用做明年的美人榜首图。
狐九尾两只手同时撑在了床头上,忍了一炷香之后发现执尘还是在很用力的打桩,没有任何减弱的趋势,咬着唇就低头哽咽出了声。
媚狐狸直接给委屈成了一只小狐狸。
因为这个姿势没有起到对狐九尾的安抚作用,本身就让狐九尾很没有安全感,再加上执尘做的又这么猛,不抱他也不吻他,就好像只是单纯的拿他在泄欲一样。
执尘疏解完一次后射了狐九尾满腹的男精,等他察觉到狐九尾真的在哭的时候,先是直男反应的无措愣在了原地,随即才手忙脚乱的撤出身把人给搂了过来。
狐九尾被搂进了执尘怀里,手臂被抓着搭在了执尘腰上,面前是执尘呼吸有些急促的胸膛,但狐九尾将脸又朝床铺里埋了埋。
“怎么....怎么哭了?”执尘伸手拍了拍狐九尾的后背,哄小孩似的,既生疏又慌乱的说道。
狐九尾的银发遮住了神情,他一言不发的委屈着,直到执尘也陪他躺下来,硬挤过来用嘴碰了碰他的嘴唇。
狐九尾和执尘近距离的接触着,执尘都能看到狐九尾隐在发丝里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狐狸眼,难受的呢喃道:“是不是我用力太猛了,我道歉好不好?”
“嗯....”狐九尾淡淡的应了一声,抬手搂到了执尘的后背,算是接受了执尘哄人的话。
毕竟左右也怪他自己受不住伴侣的折腾。
“执尘....”狐九尾躺进执尘的臂弯里,垂眸给人扯好了敞开的衣襟,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如果不可以满足你,你会再去找人吗?”
执尘闻言不解的低头瞅他,“你没有不满足我,这是什么话?”
狐九尾闻言用膝盖碰了碰执尘那里骇人的欲望,叹息道:“我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