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好没用,身为九条尾巴的狐狸活了这么多年了,到头来竟会在这种事上感觉到挫败。
“欲望不是受我自己意识控制的,”执尘见狐九尾这幅样子,凑过去和他咬耳朵,“不会我说硬多久,它就会硬多久,更不是能对随便一个人都这么用力,这是身体触碰到心爱之人的本能反应。”
听到最后一句话,狐九尾脸色不太自然的躲开了执尘赤裸裸看过来的视线,半晌后才开口道:“...你说得对。”
但狐九尾转而又想到平日里执尘对自己那种仿佛要吃了他的本能反应,脸又藏着朝执尘怀里拱了拱,看起来乖顺极了。
执尘见状对狐九尾又抱又蹭的,蹭了半天后又翻身压着人开始亲亲抱抱说撸毛,气的原本被哄好的狐九尾露出了尖牙咬了执尘,但执尘却还是手欠一般,抓着狐九尾的耳朵才揉。
“走开!”狐九尾耳朵都是揉红了,偏开头躲着执尘的双手,直接滚进了床榻最里面。
执尘刚想扑过来把人拖过来,耳边就听见了一声稀碎的“咯吱”声,他和狐九尾相互对视一眼,手撑着身体一摁,随即“咔嚓”一声,床板隔着柔软的床铺光荣断裂了。
“.......”
狐九尾仿佛抓到了执尘什么暴力证据一般,气定神闲的抬眼和这人对视,无辜道:“你看,就是特别用力的。”
执尘也难得无语尴尬了一回,没有回应狐九尾的调侃。
“去不去我殿里睡?”狐九尾扳回一城似的睨着执尘问了一句。
执尘果断狗腿,哄着道:“去去。”
狐九尾闻言勾了勾唇角,朝执言伸过去了手,意思是,那抱着他去。
执尘给房间施好了清洁术,整理好身上衣袍,轻而易举的就从床榻里捞过人,将狐九尾稳稳抱着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间冬冷夏热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