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着矜须时,嘴里甜言蜜语的哄人说最后一句,胯间凶器的进出却一点都不含糊。
矜须时累的出了汗,发丝黏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嘴唇被吻的泛出胭脂红,眼尾也添上了红晕,往下藏在男人身下赤裸白皙的身体也遍布了吻痕,侧颈上还有个明显的血印。
血印是黎泽灯第一次在他身体里射出处男精液时咬在他脖颈给他做的标记,兽族的天性,特别是龙族这种傲气霸道的种族,最爱这样。
咬下去的那一瞬间痕迹就消不掉了,他算是第一次欢爱就被彻底烙下了印子。
矜须时双腿挂在了黎泽灯劲瘦的腰上,感觉自己下面含满了精液,黎泽灯每一次深顶进来时都发出一声黏腻挤压的水声,将矜须时漂亮的股缝溅满了浊白。
“唔...我不做了....”矜须时原本想着命令的语气在说出口那一瞬间控制不住的加上了哽咽和委屈,破处第一次就遇到了龙族,注定矜须时得在榻上丢半条命。
矜须时浑身仿佛被水洗了一遍,无数次高潮后微微发颤的身体脆弱到了极致,矜须时动一根手指都觉得疼,整个过程黎泽灯都没有换过姿势,细软的腰上被掐出了两道青紫。
在黎泽灯最后一次射进矜须时身体里时,覆压贴在了矜须时身上,绵软成水的身体仿佛黎泽灯一压就会碎掉,黎泽灯下意识提了点力气。
矜须时见黎泽灯终于不在塞进来了,紧绷的一条线终于断了,埋在黎泽灯怀里咬唇哽咽的哭了起来。
矜须时哪怕平时姿态再风流,身体也是第一次,他甚至都没数清黎泽灯做了多少次,每次黎泽灯高潮他都感觉自己会被玩死在榻上。
矜须时被精液填的小腹都有些鼓起来,浑身上下难受的像散了架似的,双腿止不住的发颤合都合不拢。
黎泽灯连把人揽在怀里的动作都很笨拙,看着矜须时哭的停不下来又懊悔又忐忑,手掌摸在矜须时背后抚慰着,把自己有的所有珍宝像报菜单似的全给矜须时说了个遍,“...还有九重天上的镇魂灯,我都给你好不好?不哭了....哥哥...”
矜须时眼睛都哭的红肿了,冷静下来后埋在人怀里缓了片刻才起身推开了黎泽灯,嗓子哑的吓人。
“闭嘴....”矜须时随手从旁边拿过来一个软枕就砸向了黎泽灯,还想将黎泽灯踹下榻,但苦于动不了,“我没那么便宜!”
“那...那哥哥要什么?”黎泽灯闻言更忐忑了,还有些无措。他觉得矜须时说的对,他哥哥是高贵的银狐一族,自然看不上这些东西。
“你.....!”矜须时也不是看不上,他只是觉得生气,这人脑袋真是木头做的,刚睡完就和他打商量问他多少钱,他没有卖身。
“你...滚....”矜须时怒视着人半天,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那张秾丽苍白,惹人怜爱的脸都给气红了。
黎泽灯看见矜须时的怒气心下有些慌乱。
这人不是想睡完给钱当买了矜须时一夜,他是真的因为对这人做出了兄弟之间不能做的事情想负责,想给矜须时最好的东西,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怎么能哄这个人开心。
可他却发现他哥哥好像更生气了。
矜须时看了黎泽灯一会,觉得自己把初夜交给了一个不懂爱情的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后悔,他咬着唇越想越气,气的狐族的公主病都犯了,伸腿踹了黎泽灯一下,“抱我去沐浴。”
“好。”黎泽灯赶忙点头,将全裸的矜须时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里,像在抱一件易碎又珍贵的瓷器。
“哥哥,你下面肿了....”黎泽灯抱着矜须时泡在温泉池里,今天的模样仿佛是兽态黏着矜须时时的模样,幼稚又依赖,连智商仿佛都留给了矜须时。
矜须时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