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黎泽灯一眼,对后面的男人说了一句,“抱好我。”
说完,黎泽灯便见自己抱着的矜须时不见了,手里多了一只精致的小狐狸。
“哥哥?”黎泽灯眼睛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将手心里托着的漂亮银狐抱在了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
矜须时睨了黎泽灯一眼,卷着尾巴缩在了这人怀里,他化成兽型恢复的快,等这人想到能亲自给自己疗伤的这个办法,他肿都自消了。
黎泽灯垂眸神色温柔的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小狐狸,动作都轻柔了不少,他第一次见矜须时的兽型,原来长的这么可爱。
“哥哥泡好了拍我一下,我抱哥哥去休息。”黎泽灯贴心的将狐狸的兽爪搭在了自己肩膀上,托着它的尾巴给它朝身上浇水。
黎泽灯一头顺滑银发被打湿,发丝贴在瘦削的侧脸上勾勒的容貌越发俊美,垂眸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伴侣时,眼中含满了春意柔情。
黎泽灯自从懂了他和矜须时做了夫妻之事后,便直接将矜须时认作了自己的雌兽伴侣,他父王曾经说过,要照顾好自己选中的雌兽。
他要担起雄兽的责任。
如果矜须时能察觉出黎泽灯的想法,那今天两个人大概是要没完了。
他只是因为是银狐族,所以有雌雄同体的体质,怎么就是雌兽了,他不过是嫌累而已。
况且黎泽灯对矜须时只不过是在履行世俗所说的正确的做法,他睡了矜须时,这人就是自己伴侣了,那他得对伴侣好,除此之外还多些对矜须时原本的喜爱,仅此而已。
矜须时要的不是这个人的负责,他要黎泽灯的王位,而转交天命所定的王位对原妖王是件极其痛苦折磨的事情,就凭现在这人对自己的喜爱,他连王位都要不过来,更别提让这人甘心承受剥除天命之苦了。
矜须时甩着尾巴,姿态慵懒的想着如今发展的局势,他觉得自己将想法放在单纯的黎泽灯身上是正确的。
静了一会儿后,矜须时有些昏昏沉沉被温泉水泡的骨头发软,它慵懒的动了动前爪拍了拍黎泽灯,发觉动作太轻没喊动这人。
矜须时这次爪子直接拍在了黎泽灯脸上,见这人猛地睁开眼,眉眼戾气四散,便没移开爪子盯着他看了一会。
“哥哥醒了?”黎泽灯瞬间压住了下意识防备而散出的妖气,笑着抱小银狐出了温泉。
黎泽灯用术法烘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从空间拿出了一块毛巾盖在了矜须时的小身体上给他揉搓毛发。
矜须时阖起狐狸眼趴在榻上让黎泽灯给自己揉了一会,但过了一会发现黎泽灯不停手,被撸炸了毛,一把咬住毛巾扯了过来,怒视着他。
“弄疼哥哥了?”黎泽灯手指轻轻顺了下矜须时有些乱的毛发,将矜须时又抱进了怀里,“我们休息吧。”
矜须时第一次被折腾的的确很累,听见这话拢搭着眼皮点了点头,被黎泽灯一手托着直接上了榻。
黎泽灯躺在床榻上垂眸给被窝里的小银狐找了个自己怀里舒服的位置让它枕着,然后双手呈保护状护着小狐狸阖眼睡着了。
矜须时耸了耸鼻尖嗅着面前熟悉的香味很快也进入了梦乡。